陈宇听张哥这么说,赶紧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保证道:“张哥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办好!这批女人我一定尽快理顺,保证让她们安安分分干活,不出一个月,绝对给会所带来实打实的收益!您就瞧好吧!”</p>
张哥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行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p>
“哎,好嘞张哥!”陈宇连忙应着,又弓着身子退了两步,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出了办公室。</p>
刚走出办公楼,外面的太阳还是毒辣得很,晒得人皮肤发烫,陈宇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阳光,快步朝着会所的方向走,脑子里想着张哥刚才说的那些话,又想到自己曾经的经历,越想心里越觉得发沉,像是压了块石头。</p>
他在园区待了两年多,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可每次听张哥细数这些手段,还是忍不住后背发紧。</p>
陈宇推开会所办公室的门,反手带上门,一屁股砸在老板椅上,椅子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像是在抱怨这突如其来的重量。</p>
他长舒一口气,胸口的憋闷顺着这口气泄出去不少,连带额头上的汗都跟着松快了些。</p>
陈宇往椅背上一靠,后脑勺磕在发凉的皮革靠头垫上,还没缓过两口气,就抬眼扫到了桌角的对讲机。</p>
他伸手把对讲机捞过来,食指按在侧面的开关上,“咔嗒”一声摁开,金属按键边缘有点硌手。他对着对讲机粗声喊:“阿一,阿一!”</p>
对讲机里先是“刺啦”一阵电流声,夹杂着前厅隐约的音乐声,过了两秒,阿一的声音才挤进来,带着点气喘:“收到,宇哥!”</p>
“来我办公室一趟。”陈宇说完,没等对方再应,直接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扔。</p>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传来。</p>
“进。”陈宇抬眼看向门口。</p>
陈宇往老板椅里陷了陷,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有点哑:“张哥刚才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说这批女人再晾着就馊了,让咱们这周必须见收益。”他从烟盒里抖出根烟,打火机“咔”地窜出火苗,烟丝燃着的火星在办公室里明灭了一下,陈宇还是把话说的夸张了一些。</p>
阿一刚找了个塑料凳坐下,此时阿一挪了挪屁股,凳腿磨着地板发出“吱呀”声,他抓了抓后颈,露出一截晒得发黑的脖子:“我刚才过去看了看,那些娘们儿确实蔫了点,有个穿红裙子的刚才还想撞墙,被我让人按住了,现在捆得更紧了。”他顿了顿,又说,“不过饿着渴着这招真管用,早上还哭喊的那两个,现在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耷拉着脑袋跟霜打了似的,哈哈。”</p>
陈宇吸了口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什么也不给她们,一天一宿也死不了,”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满是烟蒂的缸子里,“明月呢?”</p>
阿一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明月刚在前厅给那几个小姐开会呢,估计是说接客的规矩,刚才我过来时,还瞅见她指挥着俩小弟,把三个小姐送上车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三个都是老手,能喝酒能玩牌,估计能带回不少小费,比在会所里坐台挣得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