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的骨骼好似拆掉重组了一样,疼的她整张脸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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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只看到残破的自己,四周不见人气,他早已离开了,心灵无法言说的空虚沉沉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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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原因,在室内也觉得沉闷得紧,下楼用餐时佣人看见她,皆低头避开,亦流露出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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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觉得有些喘不过气,闭了闭眼,手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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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同事的声音毫无准备的侵袭而来:“可算打通了,怎么回事啊,小舒,你被撤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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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猛然挣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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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扫过风,她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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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年的人事调整已经下来了,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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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有点乱了,眼睛一扫看到桌上有把车钥匙,应该是傅时宴随手扔的,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捡起钥匙匆匆赶往车库,一边启动车子,“你慢慢说,我马上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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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突然有一种这种走向是冥冥中注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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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清楚这种灭顶的感觉可能会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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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今日股市开盘不到一个小时,风向突然变了,现在整个市场都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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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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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划过通讯录,一瞬间的犹豫,一通电话进来了,是周良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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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开口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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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苦笑的摇摇头,“好像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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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也在这次的动荡之中,可周良岐全然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反而十分悠闲,“你的男人很有意思,出手的方法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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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嗅觉灵敏,果然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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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实在笑不出来,加上身体疼痛,只有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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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胃里泛酸,冲到洗手间干呕,逼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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