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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宴找到医药箱上来,就看见女人蜷缩着像是睡着了,一慌,喊她:“江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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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体温计探入她口中,“江舒,张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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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昏半醒的女人竟真的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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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体温出来的空隙,傅时宴看了眼她的手腕,上次打针的针眼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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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打针了,她血管细,受不起这个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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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宴从医药箱找出退烧药,将药片磨成粉,泡在水里一勺勺喂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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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是肯定的,江舒眼睛没睁眉毛就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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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妈熬了清淡的粥送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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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宴用纸巾擦干净江舒的嘴角,动作很小心,“嗯,放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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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并非全无神智,迷蒙的视线里,男人的所有动作都很温柔,温柔到好像全世界她最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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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宴……”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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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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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你跟温媛在一起,是为了让我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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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知天高地厚的问题,说出来显得把自己太当回事,但江舒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她在为两个人的婚姻寻求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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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宴放下手中端着的碗,“想听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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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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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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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和温媛出双入对,还有别的目的,其实,跟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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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为了什么呢,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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