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发出来后续,一百多人被安保揍趴下,网络前的很多人大声叫好,底层人还是占大多数的,也有部分人认为城市需要管理。
无数人为此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有一个网友评论被顶在一楼,“城市需要有温度的管理,而不是敌对的蛮横为祸,百姓需要一个放松的城市,而不是白色恐怖的寒冷萧条的大街!”
接着吴桐被警察带走的视频又被顶上热搜,传出是吴桐派人打的人,如今吴桐被带走调查。
评论区又是一通混战,支持的认为吴桐是见义勇为,是为了保护几个女孩儿,反对的认为吴桐不该以暴制暴……
接着几个私人传出来审讯室的照片,就让大家震惊到了。
没有媒体敢公然报道,没办法,所谓的并不是真实的自由报道。
但是并不耽误有人通过外网将照片传了出来。
这一下彻底炸锅了,很多人看到相片直接就哭了出来,就因为见义勇为,就因为保护几个女孩子,我们的神就这样被人殴打吗?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啊!
两名警员已经震惊的乱了方寸,副队长也在众记者的喝问下无言以对。
他想解释几句,可是面对镜头张了张嘴,却啥也说不出来了。只好先硬着头皮走过去,把吴桐的手解开。
吴桐活动活动手腕,漏出手腕上两道深深的勒痕。
吴桐看了一圈,看向那两名问询的警察,“大家把凳子让出来,让那两位警官过来,他们还要问话不是吗?”
记者们往旁边让了让,空出两把椅子,全都看向二人。
两人无奈,只能腿软的走过来,坐了回去,可是屁股底下好像有针在扎,如坐针毡。
两人迟迟不肯说话,压力太大了,所有的热门媒体几乎都在这里,让他们怎么说,如何问询?汗水已经把他们的衣服湿透了,不停的顺着脸往下流。
吴桐平缓的说道:“刚才有人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把水杯吃了,为了向你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能一样一样展示了!你们不是让我认罪吗?谁有纸笔借给我可以吗!”
有个记者拿出一支钢笔,一本采访稿子,挤过来递给吴桐。
吴桐双手颤抖的接过来,铺在腿上写道:
我坐在阴湿牢狱的铁栏后。
一只在禁锢中成长的鹰雏,
和我郁郁地做伴;
它扑着翅膀,
在铁窗下啄食着血腥的食物。
它啄食着,丢弃着,又望望窗外,
像是和我感到同样的烦恼。
它用眼神和叫声向我招呼,
像要说:“我们飞去吧,是时候了,
我们原是自由的鸟儿,飞去吧——
飞到那乌云后面明媚的山峦,
飞到那里,到那蓝色的海角,
只有风在欢舞!
还有我做伴!”
吴桐把稿纸撕下来,放到桌子上,“看看我的诗歌和书法,还可以吧!我没有说谎吧!”
摄像摄影记者全都挤过来,争抢拍照,这个诗歌可以发表,不用过审,记者们全都疯抢过来,轮流拍照上传回去,自己家的主编都要疯了,一堆新闻稿报上去,没一个能过审的!白白浪费素材。
诗词一经转载,直接就疯狂四散出去,也被转载传到外网。
文学爱好者们开始不断解读:短短几行诗,写的是不自由的鹰,抒发的确是囚徒的心怀,是诗人对自由的热切向往。
对于诗人来说,他所囿身的何止是牢房,而是当局设下的更大、更坚实、更阴森的壁垒……
国内外无数网友愤怒不已。
“做好事打了一群垃圾,就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太过分了!”
“还有法律吗?还有王法吗?”
“太让人寒心了,大神这诗的意思是不想在国内待着了?想飞出去,想逃出去,渴望自由啊!”
“大神!来我们国家吧!我们国家欢迎您!”
“我们国家的粉丝永远爱您,来我们国家吧!您的国度粉丝不行!”
……
世界各国粉丝抛来橄榄枝,希望吴桐加入他们国藉。
国内粉丝全都无颜以对!说什么?啥都那么苍白,咱们粉丝们太没用了!
自己的神白白受冤,全都作壁上观,最多汪汪两声,还不响亮,被各国粉丝说的脸红羞愧。
“咱们都在干嘛?我就不相信这个国度可以黑白颠倒,无法无天,老子带着铺盖,去夕阳门口睡觉抗议去!释放我们的大神,他是英雄,他无罪!大不了把我也抓起来。”
“我也去!”
“怎么能少了我!”
……
吴桐又拿起笔写道:
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
河水流过苟苟营,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十里花场有浑名,
她两耳傍肩三孔鼻,
未曾开言先转腚,
每一日蹲窝里把蛋来卧,
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勾栏从来扮高雅,
自古公公好威名,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骥,
美丰姿少倜傥华夏的子弟,
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
龙游险滩流落恶地,
他见这罗刹国里常颠倒,
马户爱听那又鸟的曲,
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
半扇门楣上裱真情,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绿绣鸡冠金镶蹄,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岂有画堂登猪狗,
哪来鞋拔作如意,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绿绣鸡冠金镶蹄,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爱字有心心有好歹,
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
女子为好非全都好,
还有黄蜂尾上针,
西边的欧钢有老板,
生儿维特根斯坦,
他言说马户驴又鸟鸡,
到底那马户是驴还是驴是又鸟鸡,
那驴是鸡那个鸡是驴那鸡是驴那个驴是鸡,
那马户又鸟,
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
吴桐把稿纸撕下来,众人这次很默契,直接轮流传阅拍照,这竟是一首词曲。
“有没有乐器,借用一下?”
众人都扛着摄录设备,真就没有乐器啊!
一个记者挤过来,递给吴桐一把尤克里里,“这是给我外甥女买的玩具可以吗?”
吴桐接过,虽然是玩具,但是乐音很正。
吴桐弹着玩具琴,竟然有一种弹奏名贵乐器的既视感,配合吴桐表现出来凄厉沙哑的嗓音,把罗刹海市完美演绎出来。
一曲流出直接霸占音乐榜。
所有歌手都懵了,大神没说发新歌啊!刚刚电视剧金曲霸完榜,现在怎么又来一首网络版。
明星们一看网络事件也都傻了,这么大事情吗?
网络上都在解读歌词涵义,很多词语不解释根本不懂啊!
分局门口人越聚越多,全都自带着干粮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