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心思一定,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什么不对方天雪下手呢。再怎么说,方天雪的心月都是地神兵,你一旦获得此物,就无需再担心圣雪国的地神兵,也不用冒着与秘典传人敌人的局面了。”
王胜天倒是以一个古怪的眼神看着陈烈,带着浓烈的讽刺味问道:“你是真无知还是假天真?方天雪的心月是地神兵不错,但那是含有剑圣意志,以及心月狐宿命的地神兵,即使我将其抢夺过来,至多也只能发挥出心月的三、四成威力而已,还不如用一把绝品玄神兵来得乘手呢。”
顿了一下,王胜天又说道:“况且那个带有心月狐宿命的方天雪,一旦亡起命来我也得小心应付,多少会付出一点代价。在目前这么微妙的时刻,我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出现丝毫的差错。问题最严重的还是雪宫的问题,任本王再是自负,也不敢与武林十大宗门之一的雪宫公然作对,即使本王成为剑圣也不例外。”
陈烈听得是眼神闪烁。
王胜天话里所包含的信息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就是天雷。方天雪和心月的秘密可以说半公开的秘密,陈烈稍微用心打探就能了解得到。可是雪宫有多么强大在外界一直是个谜,现在居然连身化天地,动辄毁灭城池的剑圣也无可奈何,甚至连正面对抗也不敢,雪宫之强大已经达到匪夷所思的境地了。难怪雪宫出来的人都是那么的骄傲,都是那么的猖狂。
“怎么样?阁下觉得本王的建议如何?”
王胜天似乎觉得剩余的时间有限,开始加快招揽步伐。
陈烈也知道那边的战斗进入了尾声,雪宫少宗主西门良再狂再傲也不能与经过秘典传人特殊改造的妖兽相提并论,他们的败亡是迟早的事情。雪宫的人马能否安全撤离不是陈烈所要关心的,陈烈关心的目标是黄战天影:“尊敬的北疆王,相信那个雪原飞鹰是你的族人,也是你埋伏在雪原权利核心的最重要棋子。现在这枚棋子似乎要没了,不知道你为何还这等闲情与晚辈聊天交流呢。”
王胜天答道:“十个黄战天影也及不上一个陈烈。无论是武力还是潜力,黄战天影都与陈烈阁下有很大的差距;即使在武道经验方面,黄战天影也不见得比阁下高超,他唯一值得一说的也就是那可怜剑宗的修为而已。用之无益,丢之可惜,试问这样的鸡肋棋子有什么地方值得本王耗费心思的呢。”
“用之无益,丢之可惜。”
对于这把个大字,陈烈有说不出的唏嘘。
他以前也是别人的属下,也是别人的棋子,最终也是沦落。虽然其中有很大程度是陈烈一手主导的,可惜事实就是事实,那已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陈烈问:“如若晚辈拒绝前辈的邀请,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结局?”
“死!”
王胜天很是干脆地答道。
陈烈点应回应道:“是啊,我知道了太多不应该知道的秘密,的确是应该死的,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当初把这么多事情告诉我,无非就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决心,因为在你的眼里,一本魔界秘典的重要程度还及不上我的未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