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练武堂的规则,来这里修炼的人,无论是拓拔家子弟还是奴仆之子,都必须对这里的教习给予应有的尊敬,毕竟他们是这里的教习,是名义上的老师,是应该给予一定的尊重。
只可惜这些所谓的教习、老师根本没有做到他们应该有的责任,刁难、挑衅、折磨拓拔沧海成了他们日常不可或缺的一件事情,甚至还有乐不思彼的趋势。这叫拓拔沧海和拓拔岩石如何能看得起他们,如何对他们尊敬。
拓拔岩石还好,他的修为摆在那里,没多少人敢去挑衅。可是拓拔沧海就不同了,他为了给母亲争取更多的喘息时间,为了将来能一击致命,他选择了辛苦的隐藏实力之路,遭受了许多的非议和歧视。
出于日常的威严,这个教习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地一掌排向拓拔沧海的屁股,其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在所有人面前让拓拔沧海丢脸丢到家。他相信完成这个动作,肯定能得上边的人的赏识,那怕稍微提一点俸禄也可以。
喀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出现在教习前边的是拓拔岩石那高大的身躯,还有那大得夸张的巨型铁剑。将教习的整只手都砸到严重变形的玄神兵滴着几点鲜血,直直地摆在教习的跟前。
“啊……”
这才清醒过来的教习发出杀猪般的惨号。
他的结局也跟拓拔荣一样,废定了。
场面一阵窒息,所有人都用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拓拔沧海和拓拔岩石。不过拓拔岩石可没心情理会他们,神情木然地看着往日威风八面的教习,冷冷地宣判道:“区区的教习就对拓拔家直系弟子下杀手,其心可诛。等晚一些将你交给执法堂,看看你还有多少哭号的时间。”
那些观看的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素来木纳,有点好欺负的拓拔岩石在短短的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血腥,完全超乎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一时间竟没有一个胆敢上前阻挠的。
陈烈仿佛没发生过事情一般,看着眼前的内堂,问道:“外堂和内堂有什么区别呢,总不会服务更好吧?”
对于陈烈的询问,拓拔沧海绝对是有问必答:“陈师傅,内堂有更为优越的环境和材料提供,甚至还有一位剑霸级别的长老坐镇,有幸的话得到其指点一、二,那我们就终生受用无穷了。”
顿了一下,拓拔沧海还说出了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不过这些还是其次,剑霸长老的精力是有限的,而且以其高傲的性格,甚少有人被其看中受其指点。所以对于我们这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来说,与其等待机会受其指点,耗费多一点世界在内堂的寒泉修炼多片刻。”
“寒泉?”
陈烈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物。
拓拔岩石解释道:“内堂的寒泉冰冷彻骨,寻常的剑士坚持不了一刻钟的时间,即使是剑师也承受不了多久。所以能在寒泉里边修炼是最痛快,但也是最直接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