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云拍了拍温沫的后背。</p>
安慰着她:“你跟我说说,你妈怎么了?”</p>
怎么了?</p>
温沫不敢说。</p>
说了就完了,这个家就散了。</p>
温启云老早就看不上赵婉儿了,一直在隐忍,如果知道她对温瑾痛下杀手要活埋她,那这场婚姻,必然走不下去了。</p>
赵婉儿当了二十多年的家庭主妇,一无所长。</p>
离了温启云,饭都不会煮。</p>
“我妈她,出车祸了.......”温沫忍着心颤开口。</p>
温启云扶着温沫坐下:“开车出车祸了?”</p>
温沫点了点头</p>
温启云觉得奇怪:“她不是很少自己开车的吗?”</p>
赵婉儿会开车,但一年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p>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还是这大半夜的?</p>
“我也不知道。”</p>
“不哭了,爸爸在呢!”</p>
温启云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你姐最近跟你联系了吗?”</p>
“没有,怎么了?”</p>
“很久没联系上她了。”</p>
温沫心里一哽,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到江戈所在的地方,胡乱地抹了把眼泪:“我去趟卫生间。”</p>
过道里,江戈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听见门被推开,掀开眸子看了眼泪眼婆娑的温沫:“温瑾是不是被沈寻舟囚禁起来了?”</p>
江戈淡淡回应:“不清楚,这不是我们这种打工人能知道的。”</p>
“我要联系沈寻舟。”</p>
“江戈,我要联系沈寻舟。”</p>
“我会转达。”</p>
仅此而已,带她 去见沈先生,江戈自认自己还没这个本事。</p>
.............</p>
凌晨三点半。</p>
沈寻舟穿上睡袍起身,进浴室拧了块热毛巾出来,帮温瑾擦拭身体。</p>
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一个即将破碎的洋娃娃。</p>
温瑾拼尽全力伸手,一把拍开他:“不需要你假好心。”</p>
“弄疼你了?”男人停下手中动作,微微蹲下身子与之平视。</p>
温瑾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p>
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疯狂地叫嚣。</p>
“沈寻舟,你这是强奸。”</p>
男人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勾至耳后,语调温柔,一扫之前的隐忍压抑,像一只吃饱喝足的野兽:“瞎说。”</p>
“我不愿意。”</p>
沈寻舟:“但你很享受。”</p>
温瑾:“身体代表不了我的灵魂。”</p>
沈寻舟:“身体反应恰好能证明灵魂愉悦。”</p>
温瑾气的闭了闭眼,微微侧眸将脸面埋进枕头里,泪水无声地钻进去。</p>
这辈子,还是逃不过?</p>
嗡嗡嗡————</p>
床头柜上,男人手机响了一下,又熄灭。</p>
他拿起看了眼,又放下去。</p>
“去泡个澡?好睡些。”</p>
“不用你管。”</p>
沈寻舟叹了口气,拿了浴巾盖在温瑾身上,抱着人进了浴室:“我不能不管你。”</p>
“以前没管你,是我不对,往后不会了,温瑾,再给我一次机会。”</p>
“好吗?”</p>
“我向你保证,这次,我一定会护你周全。”</p>
沈寻舟伺候完温瑾,已经快凌晨四点了。</p>
确定人睡着了,他才拿着手机出去。</p>
江戈的信息躺在屏幕上:「赵婉儿右腿开放性骨折,主治医生建议住院三个月」</p>
「继续否?」</p>
沈寻舟靠在门边给江戈回了通信息,话语简短,言简意赅:「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