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人抿着唇不说话,余荔荔继续道:“不过他怕是要内疚死了吧?快跟哥哥说说,等我们回去了笑话这小子。”</p>
“……嗯,”穆行重倒是了解他,知道这人这是在变着法地逗自己开心,他也不过是今日受那蛊的作用,有些心烦意乱罢了,倒也不是发自内心的拎不清,</p>
“当真是快内疚死了,自己没拦下马,倒是好生骂了顿阿奇,我走之前是日日奋发着学御马的。”</p>
阿奇是程柳花自小的贴身小厮,最初在京城那考场外边,跟阿财斗嘴那位。</p>
余荔荔想起那素日也算很是护主的阿奇,不觉笑出了声:“这锅背的,阿奇怕是要委屈死了。”</p>
穆行重瞪他:“我也要委屈死了,本打算直接去南疆找某人的,结果出了这事儿,程亦清就让我到江南。</p>
我原想着让你多玩儿几日,等忙完了江南水患再拐去南疆,可还没入江南地界儿呢,就收到娘传来的消息说你没去南疆寻她,我一下就知道了——说去南疆又是在骗我!”</p>
这人边说边忿忿地拿出了那两封信,摊开了“老子不嫁”那封:“看到这封就气。”</p>
余荔荔倒一点不气般,冲他挑了挑眉:“气还留着?”</p>
“气归气,留归留!”</p>
“……八是八,九是九?”</p>
倒是穆行重不耐了,收了信握着他下巴:“嫁不嫁?”</p>
“不嫁。”余荔荔不管他是不是蛊虫发作着,遇到这问题就不想应承。</p>
果不其然,穆行重“噌”地火起,一把就把人衣服扯开了,又一抬手,把他那发带拽了下来,就着小臂就去绑。</p>
余荔荔看这人那疯癫劲儿,暗道难不成那沙图大漠河旁,还有在他们沙图故居时被锁……都是在发疯?甚至还有把自己从狱里面接出来那次,不清醒地差点霸王硬上弓了,难道也是?</p>
于是乎他不由得庆幸起来——没惹得这人疯的更厉害。</p>
不过他也更加奇怪……若是那些时候都是在发病了,那这蛊……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给他种的?</p>
并且看样子,似乎是疯的越来越厉害的,尤其是在云城时,差点把他当众扒光了……</p>
看来,这蛊还是要尽早解开的好,难保以后真疯的不像样了。</p>
心下一定,余荔荔便打算尽早处理完这边事务,前往南疆。</p>
不过——</p>
他看着手上胳膊上被打了好几个圈的那发带,嘴角抽抽:“你这是要把我系成贺礼送出去?”</p>
“送给我自己行不行?”穆行重把人扛了,“权当是早些的新年贺礼。”</p>
“那怕是还有点早……你当真是一点儿不克制的!”余荔荔看他真打算往床边走,猛拍他背,“才要过了,又要!”</p>
穆行重却把他放着坐在了床上:“走到床边就是要要吗?”</p>
余荔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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