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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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此話一出, 不僅葉惜兒驚悚了,就連葉容兒也伸出手拍打了葉玉兒一巴掌。

這張嘴巴就是缺扇門把把關,什麽都敢往外說, 小妹、妹夫的房事是她一個二姨子能拿出來說嘴的嗎?

葉惜兒之前的幾個姐妹也是很生猛的,各種勁爆的虎狼之詞一茬接一茬。

可沒想到到了古代也有人如此如狼似虎, 騷話信手拈來, 不得了啊不得了。

這思想, 有點子超前啊!

葉玉兒被打了也不在意,反而是在大姐的手上搶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都說男女床.榻之間這檔子事,駕輕就熟經驗豐富的男子可比那毛毛躁的愣頭青讓女子舒坦, 最是受女子歡喜了。”

“你姐夫勝在力氣大, 使不完的牛勁,只知蠻牛一般往裏沖,要說這技巧上, 可就差點火候......”

說完還自顧自的連連搖頭感嘆。

葉惜兒實在是忍不住了, 仰面噗哈哈哈的笑出了聲。

“葉玉兒, 你這般想法, 我二姐夫知道嗎?”

“我怎會讓他知曉?”

葉玉兒還待再說些什麽,葉容兒及時打斷了她的話:“前面脂粉鋪子的人好似松了些,咱們去瞧瞧。”

說罷就拉着葉惜兒疾步進了鋪子裏,挑選起東西來。

葉惜兒順勢跟着看了起來,給兩位姐姐選了兩盒不同的妝粉,去櫃臺付了銀子。

出了店鋪時辰已經不早了, 三人順着街道往回走。

到了桂花巷時, 葉惜兒哎呀一聲, 小聲驚呼道:“我有東西忘買了,姐姐們先回去, 我去買了就回來。”

兩人對她這馬馬虎虎的性子很無奈,卻也點頭讓她快去快回。

眼看着兩個姐姐并肩走進了葉家的大門,葉惜兒才鬼鬼祟祟的從巷子口裏轉出來。

她快步進了巷子,路過葉家時,目不斜視的加快了腳步。

手指輕點着住戶人家,嘴裏小聲數着數。

終于,她走到了一家黑漆大門前。

這戶人家的房子看起來就比其它左鄰右舍的小,門前挂着過年的燈籠,燈籠上還寫着兩行應景的詩句。

紅紙墨字,字鋒溫潤,筆觸內斂,一看便知這字的主人是怎樣風光霁月的性子。

妙啊,實在是妙!

連字的風格都能僞裝,這人的城府是有多深?

葉惜兒站在門前三階淺淺的石階下,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上前去敲門。

聽說陸今安的娘十分刻薄不好惹。

若是運氣差了,剛好是他娘來開的門可怎麽是好?

葉惜兒左右看了看,陸家的房屋離巷尾不遠,她立刻往巷尾的方向走去,拐進了右側的小胡同裏。

時不時探頭往巷子裏瞧上一眼。

就這樣靠着青石牆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終于讓她逮到了一個揮舞着風車瘋跑過來的男孩。

男孩個頭不高,看着像是六七歲。

葉惜兒欣喜一笑,做賊似的沖那小男孩招招手,用氣音小聲喊道:“小孩兒,過來。”

喊了幾遍,男孩才聽見,停了玩風車的動作,遲疑地向躲在牆後的姐姐走了過去。

“你在叫我嗎?”他歪着頭打量着對方,大眼睛裏是分辨壞人的光芒。

葉惜兒蹲下身子,春風和煦的肯定道:“是我在叫你,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小忙,姐姐給你松子糖。”

“你要我幫你做甚?”

葉惜兒先從荷包裏拿出兩塊松子糖放到他手中,溫言細語哄道:“你知道桂花巷子的陸秀才吧?你去他家敲門,幫我叫他出來,就說有人在這裏等他。”

見男孩說了聲知道了轉身就要跑走,她一把拉住了他的小細胳膊囑咐道:“如果是他娘開的們,你就說是陸秀才的同窗找他,聽見沒?”

小男孩機靈的點點頭,塞了一顆糖在嘴巴裏,飛一般地跑了。

葉惜兒站在原地沒等多久,如期見到陸今安找了過來。

再次見到陸今安,他還是當初那副清風明月,眉眼如畫的書生模樣。

身姿颀秀,一襲素色長衫,挺拔如松,氣質如陽春三月的光,既不失文人的風骨,又不失清雅。

喜歡這一款的那不得瞬間變成迷妹被迷死。

如果陸今安生在現代,估計她那個酷愛這一款的姐妹得瘋狂用錢把他砸暈了拖回家。

“咳咳......”

克制住越飄越遠的思緒,葉惜兒正了正神色,對他道:“我今日專程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

陸今安可有可無的點頭示意她請便。

方才帶着疑惑尋過來,見到是她的一瞬間有些詫異。

他現在還無法知曉該用何種心情來面對眼前的這個女子。

這個和惜兒一樣的容貌,卻不是惜兒的女子。

“那日你在山崖下救我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

“或者是有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

陸今安不防她要問的是這件事,眉心微凝,心下難以抉擇。

他的确知道些什麽,可暫時還未探查出那個真正的幕後之人。

前段時日通過跟蹤吳金貴,一番探查,鎖定了當初讓吳金貴往林府遞信的上家。

可到了這裏線索就斷了,他留意了那個上家許久,都未發覺他的異常和破綻。

也未發現他去見什麽人。

可......他應當把林秋蘭所做之事告知她嗎?

林秋蘭背後是百花鎮鎮長,而葉家因着柳媒婆做媒的關系,人際結交雖廣些,卻也多半是平民之家,無法與一鎮之長相抗衡。

“你怎麽不說話?”

葉惜兒有些着急,她怕陸今安不跟他說實話,便補充道:“實話跟你說吧,那日我墜崖,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謀害,是有人推了我,要置我于死地。”

“這是要害我的性命,所以我必須知道那個推我的黑手是誰。”

“你若是知道什麽,你就如實告訴我,這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如果不把那人揪出來,保不齊她害我一次不成,還會再次出手。”

“這怎麽能讓我安枕,就如頭上懸把刀,夜夜無法入眠啊!”

葉惜兒說得真情實意,眼含淚花,緊迫的心情表達的淋漓盡致。

陸今安默了許久,動了動唇,剛要說些什麽,就聽女子又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一切都不知情。”

“那日你為何那般巧的去了北山扶臺廟,去寺廟也就算了,為何會出現在懸崖底?”

“那個地方可沒有人會去。”

葉惜兒一雙桃花眸緊緊地盯着男子,眼裏還含着她硬擠出來的水花,明淨的瞳仁裏急切渴求得知真相的期盼一眼望得到底。

綠茶白蓮花,哪個能成功套出消息,她就能成為哪個品種的茶。

“林秋蘭。”

陸今安取舍一番,只将在懸崖上推她之人告知于她。

“林秋蘭?這是哪號人物?”葉惜兒困惑,這人她都不認識。

“百花鎮鎮長林朔之女。”

葉惜兒更加困惑了:“鎮長之女?我與她無冤無仇,甚至是陌生人,她為何害我?莫不是有精神疾病?”

陸今安眸中掠過複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