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天将(2 / 2)

葉惜兒連忙道:“我自己走。”

兩人一路墜在後面,緊趕慢趕,又到了下一家。

葉惜兒:“......”

你說這幾個同行若是想到了有這噩夢般的一日,還會如此高調的在批判她的大字報上署上自己的大名嗎?

葉惜兒今日啥也沒做,盡跟在大部隊後面拉練了。

輾轉了七個媒婆家,個個榜上有名。

無一例外都被兩個戰鬥力爆表的大将掃射地懷疑人生,恨不得此生從沒來過。

葉惜兒跑得人都瘦了兩斤。

眼看着要啓程往最後一家去了,葉文彥不知從哪條小巷子裏蹿出來。

飛奔地樣子像極了山裏被狼追趕的小鹿。

一邊氣喘籲籲,一邊從十米開外就大喊道:“娘,撤!”

随着他的這一聲驚飛鳥雀的大喊。

兩位領頭羊雖不明就裏,但柳媒婆反應極快,氣勢如虹的吼了一聲:“老六!”

尾音還未落下,斜刺裏突然沖出來兩輛驢車。

緊接着,十幾號人一個個敏捷地跳了上去,幾人一輛,裝地滿滿當當。

待衆人坐穩,那兩個駕車的漢子就呲溜一下,把驢車駛了出去。

以倔強出名的驢子,此時卻跑出了風馳電掣之感。

一行人就這樣風風火火地撤退了。

臨走時,坐在驢車上的一個大漢還單手提溜上了追趕上去的葉文彥。

葉惜兒:“......”

哪兒冒出來的驢車?

咋這麽魔幻......

她想跟在後面追上去,伸出手喊道:“娘......”

她和魏子骞剛才還去酒樓訂了兩桌,想在結束時請這些猛将們吃頓好的。

魏子骞拉住她,往回走:“別去,他們出城了。”

“那酒樓......”

“下次吧,我買些禮品去各家親自上門道謝。”

兩人走了一段路,轉到大街上,就看見一個捕頭領着一隊人馬往方才他們離開的地方走。

很顯然,這是有人去衙門報案了。

“這不會有事吧?”葉惜兒看着那方向,擔憂道。

“不會,這無非就是個聚衆鬧事,個人恩怨,上門罵兩句,又沒動手,人都散了,他們抓不到人就沒有證據。”

“哪家鄰裏沒鬧過矛盾沒罵過架?”

魏子骞倒是不擔心,也是岳母一行人反應快,知道跑。

葉惜兒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真實。

“娘他們可真厲害啊!”

“他們要來怎麽沒說一聲?不聲不響的,可吓人了。”她不由感嘆一聲,來去都這麽出乎意料,不同凡響。

“阿彥去家叫你,你不在,才去碼頭找我。”

魏子骞也看了這一路,深刻地見識到了岳母一家人的實力。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葉惜兒一眼。

看來,這個媳婦的娘家人是個硬的,以後還真不能招惹她。

不然她回去搬來這群天兵天将,他還不得像今日這幾個人一般,被整治地四分五裂。

以後他那岳母就是他親娘!

那老太太就是他親姥姥。

——

冬日的尾巴即将抓不住,早春的氣息悄然來臨。

春光作序,萬物和鳴。

萬物其始,所有嫰綠有了冒頭的跡象。

經過兩家人的這一番操作,一方澄清加變相宣傳,一方直接打上門去。

果真起了不小的效果。

沒過幾日,葉惜兒期待的客戶踏破她家門檻卻又啞火的願景。

在這番反轉後,終于有了點起死回生的意思。

人随春好,春與宜人。

葉惜兒冷卻的事業,随着春天的到來也開始有了複蘇的好兆頭。

這日,她正關着門在家裏學習算命簿。

隐約聽到一進院外有細微的咚咚敲門聲。

因在內院裏,聽得不太真切。

他們又沒有門房小厮在外院守門,自然是沒有人來通傳的。

還好他們的內院門沒有關,不然可能有人來把手敲腫他們也聽不見。

葉惜兒起身出去查看,走出了垂花門,聲響更明顯,果真是有人在敲門。

她上前把門開了一條縫,觀察了一番,外面站着一個陌生男子。

“你找誰?”

“敢問這是小葉媒婆的住宅嗎?”

“我就是。”

男子突然羞赧了幾分,難為情道:“我......我想說媒。”

葉惜兒眼睛眨了眨,她沒想到,這是個主動上門來說媒的。

她立馬大喜,先用面板掃描一番,粗粗看了一眼,才笑着打開了門,請他進來。

葉惜兒沒讓他進內院,把他安頓在倒座房的一間屋子裏。

這裏沒人住,只放了簡單的桌椅板凳。

拿來招待客人也是可以的。

“要喝茶嗎?”

“不喝,不喝。”

男子似乎很拘謹,一副不敢麻煩她的樣子。

葉惜兒卻拿出待客之道:“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泡茶。”

說完她就跑進了內院,臉上是隐藏不住的喜色。

哎呀,除了郝婆婆,又來一個上門客戶!

這真是大喜事啊!

她又要開張了!

葉惜兒喜滋滋的沖了杯茶,與巧兒打了聲招呼,就端着茶越過垂花門去了倒座房。

那男子還規規矩矩的坐着,視線都不敢亂瞟,看着有些緊張。

這與他黝黑魁梧的外貌着實不符。

葉惜兒剛才粗略看了一下他的信息,也大概知道了他在不安什麽。

這個人,是怕被她拒絕吧。

“喝茶,邊喝邊說。”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示意他喝,溫度剛剛好。

葉惜兒沒有直接進入主題,試圖說些話讓他放輕松。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男子剛端起的茶杯,還沒送到嘴邊,聽見媒婆問話又立即放下。

“我表嬸,讓我過來,說是有個年輕媒婆許是可以......”

......許是可以幫他找門親事。

這話他自己都沒自信說下去。

這個媒婆确實如表嬸說的那樣年輕,貌美。

可她真有那樣的本事嗎?

她真的願意幫他找到姻緣嗎?

男子眼神落寞,沒抱多大的希望。

他走這一趟,也只不過是被表嬸念得頭疼。

說什麽他再找不着媳婦,以後死了都沒人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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