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牛婚事(2 / 2)

葉惜兒帶着笑出了楊家的院子,一路上都想高歌一曲。

天邊的雲彩在跳舞,樹上的鳥兒在唱歌。

風是甜的,空氣是香的,陽光是可愛的。

一切都是美好的。

——

葉惜兒喜滋滋的回到家時,發現魏子骞已經在家了。

這是他最近回來的最早的一日。

葉惜兒看見他那張臉,就想起夜晚裏與他的妖孽臉完全不相符的強勢力道。

不知怎的,過年時葉玉兒的那些話鑽入了她的腦海。

什麽勇猛剽悍,花樣繁多,手段了得......

咳,那時她的确是不知道。

現下,她倒是可以回答得上了。

葉惜兒的思緒飄遠時,被魏子骞的話拉回了神。

“你今日出去怎的沒叫上安福與你一道?”

“啊?沒想起來。”

她還沒習慣說媒時有人跟着。

“以後出遠門,尤其是去村子裏,都讓安福跟着你。”

“好,我知道了。”

葉惜兒感覺,兩人有了最親密的動作後,好似他們之間的氛圍都跟着有了些變化。

她說不上來,似乎總有電流在兩人之間亂竄。

一個不經意的對視都能讓人酥酥麻麻的。

眼睛裏的東西簡直讓人心慌意亂。

“我給你買了兔子頭,煎小雞,冰丸子荔枝飲,在桌上。”

葉惜兒高興的眼睛彎彎,撲上去就抱住了他,嗓音裏都透着喜悅:“相公,你真好。”

“我出去說媒回來就看到你真開心。”

“牽紅線很順利,回來還能有好吃的,更開心了!”

“魏子骞,你就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男人!我最最喜歡你了!”

葉惜兒嘴巴如喝了三斤蜂蜜,說出來的話不要命的甜。

偏偏男人好似很吃這一套,唇角上揚,眼睛裏漾起的笑意如酒釀般醉人。

“你今日出去,身子可有不舒服?”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尾音上揚,落在耳裏分外勾人。

葉惜兒知道他在說什麽,臉頰頓時緋紅。

“沒有,就是早上起來有些不舒服。”

說到這裏,她還是想控訴,眼睛瞪着他:“但是,以後你再這樣,你就睡廂房去。”

魏子骞沒接話,不着痕跡的轉移話題。

“有個好消息,你聽不聽?”

“什麽好消息?”

“百花鎮的鎮長換了人。”

“啊?”葉惜兒先是驚訝,随即就笑眯了眼。

她追問道:“那林鎮長呢?”

“他這些年的罪行全被查了出來,貪污受賄,幾條人命,還有混淆朝廷官員子嗣,死罪。直接就下了大獄。”

“通判大人怒氣難消,估計都等不到秋後,林朔就得被問斬。”

“他的家眷全被判流放,包括那個被除了族譜的林家女兒。”

葉惜兒簡直想拍手叫好,她想起來那個方逸洲,便問:“林朔的那個兒子呢,通判大人怎麽處理的?”

魏子骞頓了頓,才道:“通判大人最後查明方逸洲本人不知情,他剛出生就被送進了通判府,不知曉自己還有這麽一番身世。”

“通判大人的夫人為此病了一場,畢竟用了心血養了十幾年,加上她的求情,最後只是把方公子趕出了府,從此不再認他當兒子。”

“并未有什麽其他的處罰。”

“而通判大人真正的兒子,還并未找到。”

“審問林朔,他只說當年就立即送走了,至于具體在哪兒,十幾年過去了,他也不知曉。”

葉惜兒聽完很是唏噓,這還真是......

一人作孽,無辜之人跟着遭殃。

林朔為了自己的私欲,為了自己的權貴夢,簡直是既害了自己的兒子,也害了人家通判大人家的兒子。

也害的人家跟自己的親生孩子分離,現在都下落不明。

就該千刀萬剮!

聽到了林朔必死的結局,葉惜兒心情又好上了一分。

她抓了一個兔子頭就開始啃,一邊啃一邊與魏子骞說她去楊家村的事。

說着說着又說起了店鋪開業的事。

而後葉惜兒想起了一件事,便問他:“魏子骞,我剛到魏家時,你們還欠着債,打手上門來要債時,還恐吓娘和巧兒。”

“既然你藏有壓箱底的東西,為何不先拿出來應急?”

別的不說,她上次去玉石鋪子裏可是看見了,好多的好東西,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別說她這輩子,就是上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的玉。

各式各樣的硬玉軟玉,還都是上等的好玉。

翡翠,瑪瑙,羊脂玉,白玉,黃玉......

還有極其珍貴稀有,價值極高的天然五彩玉。

紅綠白紫黃,幾種顏色交織輝映,既像孔雀羽又像晚霞,神秘又瑰麗。

美得她簡直就移不開眼了。

貨真價實的五色翡翠,寓意福祿壽喜財,看着很是震撼。

所以,這麽多東西,随便拿一樣出來,就能解了當時的困境吧?

魏子骞見她有此疑問,默了默,才啓唇說了一句,聲音沒有起伏:“若是在當時拿出來,我們三人恐怕都沒命了。”

“我不是在護着這些東西,是在護命。”“那些打手一切的手段,不過是背後之人的試探和逼迫罷了。在得到想要的東西前,他們不會真的做什麽的。”

葉惜兒好似懂了,她點點頭:“所以說,那時候的藏拙是最好的選擇?也是變相的保護色。”

“比起被上門恐吓,顯然是保命更重要。”

“那現在你打算東山再起了,會有什麽影響嗎?那些人還會弄什麽幺蛾子不?”

葉惜兒忽然又擔心了起來。

魏子骞搖搖頭,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別擔心。

“目前錦寧縣最大的威脅,江家,連同江家的靠山縣令,都已經被拉下馬了。”

“現下局勢變了,這時候有點眼力見的,都不會輕舉妄動。”

“但凡有些消息渠道的,經過這一遭,他們也不敢小瞧了魏家。”

“更不會明目張膽的與魏家作對,上趕着去當第二個江家了。”

“商人的嗅覺最是靈敏,沒有永遠的友人與敵人,唯有利益至上。”

“他們不僅不會與魏家作對,還會主動上前來結交。這段時日我已經收到了幾家的帖子與賀禮了。”

葉惜兒啧啧稱奇,雖很不想承認,但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高樓塌了,恨不得上去多瓜分兩塊磚。

眼看高樓又要起來了,就好似對先前的行為失憶了般,又堆上笑臉圍上來了。

果然,當你站在高處時,身邊的人都是和善人。

葉惜兒看着被燭火映照下的男人,心裏慶幸,還好這場劫難,他總算是蹚過去了。

沒有在群狼環伺下屍骨無存,還把家人帶着逃出了生天。

“魏子骞,你可真厲害!”

葉惜兒眼眸晶亮,閃着耀眼星光的看着他,真誠誇贊道。

若不是嘴上油乎乎的,她定是要親一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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