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主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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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如果我们彻底撕裂核心区的空间，能不能弄死那头利维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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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计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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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可以，但不确定性太大。”她的声音变得谨慎起来，“核心区那片空间本来就脆弱，一旦塌陷，波及范围无法预估，而且谁也不知道空间塌陷之后会不会引发连锁反应，比如把遗迹也卷进去，甚至是形成一片永无止境、持续向外扩散的空间塌陷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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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睿点点头，这正是他所担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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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遗迹被毁，那他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探索机会，而是一个可能关系到系统秘密的关键线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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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一种更为严重的后果，别看这里距离帝国核心区域足够远，但鬼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波及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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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就这么大，真搞崩了，谁也无法承担这种后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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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他在精神世界里踱了两步，做出决定，“明白了，那就先不用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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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如果不强攻，您准备如何利用对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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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睿没有立刻回答，脑海里飞快地过着各种可能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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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被困，不敢全力出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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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迹需要他的血脉才能打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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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互相钳制，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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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利用得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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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你说如果我现在进遗迹，那头利维坦会怎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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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愣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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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就要进遗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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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了一声，邱睿再次补充道：“而且这次我打算用真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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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头利维坦就在遗迹旁边啊，它肯定能感知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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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但那又何妨。”邱睿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它敢动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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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控制着机器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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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困住了。”邱睿一边踱步，一边缓缓说道：“而我们有终极律令号，有元初之心，有随时跃迁的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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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脚步，他抬头看向那片星图，“它奈何不了我们，而我们进退自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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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的担心在于另一方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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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也无法保证，在万一真动手、导致空间大范围塌陷的情况下，终极律令号还能正常施展跃迁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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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之前的确没有做过类似实验，眼下一时也找不到实验场景。”顿了下，邱睿话锋一转，“可对方更不知道这点，只要我们当着它的面展示一次，想必就会令它投鼠忌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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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可是主人，万一它狗急跳墙呢？万一它不顾一切出手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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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睿摇摇头，“我认为不会，起码在探索遗迹这件事上，我们与它暂时利益一致，真要动手也是在分赃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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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沉默片刻，随后幽幽地叹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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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发现您自从上次卡级苏醒后，越来越喜欢冒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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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点，邱睿并没有反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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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自己这些年的行事风格有些激进，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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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到眼下这种等阶，已经不是他想苟就能苟得了的，很多关键性节点都需要拼一把，才有可能争取到最好的结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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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前世那些玄幻小说中所谓的，对于大道本源的争取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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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那些没用的，接下来咱们讨论下怎么稳住局势，以及如何忽悠住那头丑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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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拧不过，小萌也不做无用的劝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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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主人，按照惯例，在立项前，您要给新计划起个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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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睿的精神体下意识转了转眼珠，脑海中便有了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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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与龙共舞》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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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虽然长得抽象了点，但这玩意有头有尾的，姑且也能算一种“龙”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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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桑托斯那头食脑兽真是想瞎了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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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是知道自己从一开始打算夺舍的，是一头太初生物，即便没被咱提前灭掉心智，估计也会被自己气到吐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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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蠢货的灵机一动这个梗，哪怕放到星际之间依然成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