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愿多说，季叔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没拿回万灵圣泉，看来你是没法修成万灵俯首了。”</p>

“万灵俯首……”忆无情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脑海中缓缓浮现出早已刻在记忆里的万灵俯首。</p>

他心里其实一直藏着个疑问：为何姬忆语非要让他学会万灵俯首？这门至高法，真的有那么强吗？</p>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至高法，定然不会弱。</p>

毕竟就连无上神国的无上禁忌，都对这门功法格外心动，甚至不惜为了它，和万灵净土耗了数千万年。</p>

季叔将他脸上的思索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解惑：</p>

“所谓万灵俯首，其实并非攻伐之术，而是一门强化自身的功法。”</p>

“一旦催动万灵俯首，你使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会携带着能压制万灵的力量。”</p>

“而且，你自身的战力，也能借此大幅增幅。”</p>

“这门功法，哪怕是对无上禁忌来说，都有极大的用处。”</p>

“只要能修成，同阶之中，必定没人能制衡你。”</p>

“不过它的修炼难度极大，就算你真的拿到了万灵圣泉，也未必能修成。”</p>

“这也是我当初让你用万灵俯首和他们交换的原因 —— 其实很简单，就算真把万灵俯首给了无上神国的人，他们之中，也没几个能修成。”</p>

“哪怕是天赋卓绝之辈，想修成它，也难如登天。”</p>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忽然淡去，脸色一点点黯淡下来，声音也低了许多，带着几分怅然：</p>

“当年，我万灵净土，就是靠着这万灵俯首，才能碾压其他势力，成为九域里的最强势力。”</p>

“可那一场内战过后，我万灵净土…… 就再也没人能修成这门术法了。”</p>

听着季叔带着惋惜的话语，忆无情轻轻颔首，抬眼看向他，轻声道：</p>

“季叔，我会尝试一番。”</p>

“没有圣泉，哪怕你天赋再卓绝，也不行。”季叔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p>

闻言，忆无情却忽然笑了，眼底闪着一丝精光：“谁说没有？”</p>

“哦？”季叔眸光骤然一亮，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你拿回来了？”</p>

“非也。”忆无情缓缓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但很快，它就能回来了。季叔，请稍等片刻。”</p>

“哦？” 季叔愣了一下，有些讶然地看着他，眼里有些疑惑 —— 他实在猜不透，忆无情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p>

忆无情去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p>

季叔见状，眉头皱的更深了，还是有些不太理解。</p>

仅仅是片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起身，脸色有了一些变化。</p>

他猛地看向忆无情，“海神尊来了，难道……”</p>

闻言，忆无情淡淡一笑，轻抿一口茶水，道：“请季叔去一趟吧，将东西拿回来。”</p>

“若是海神尊问起什么，季叔尽管答应便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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