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候已经不打算离开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区区五阶的家伙，想要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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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她的方向，倒是有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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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无情凝视着天狐圣尊所在，唇瓣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缓缓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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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前辈相助，但前辈既然来了，贸然将晚辈的道侣带走，怕是有些不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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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道侣？”天狐圣尊眸光一闪，冷冷一笑：“你有什么资格当她的道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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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当年她在最需要你之时，你并未出现，是本尊感应到了她的位置，救下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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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忆无情心中一动，看来天狐圣尊说的就是妖玲玲到至高宇宙之后血脉相冲的异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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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前辈，但晚辈那时也一直在寻找她，不过一直无果。”忆无情朗声道，声音中带着谢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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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天狐圣尊冷冷一笑：“你找不到她，就代表你们缘分已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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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红颜知己不少，她对你而言，真有这么重要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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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重要，非常重要。”忆无情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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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倒是说的轻松，也没见你做了什么。”天狐圣尊语气中满是讥讽：“以本尊看来，你从未将玲玲放在心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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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忆无情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悦：“你于我有恩，于玲玲亦有恩，我尊重您，但您并不了解我，如何能一言否定晚辈对玲玲的感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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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狐圣尊眸光微闪，唇瓣微微扬起，“你此言有理，本尊就不与你争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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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说本尊对你也有恩，何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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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无情淡然一笑：“若无前辈所散发的力量，晚辈一时间还真无法突破五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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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天狐圣尊反问一声，而后眼底闪过一丝不解，顿了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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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忆无情，问出了心中十分不解的事：“传闻中，你已九阶，且能斩无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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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的修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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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忆无情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线平稳无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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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便不劳前辈挂心了，还请前辈放下玲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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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不妨听听她的心意，莫要以己之意强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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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前辈先前的恩，便算晚辈欠您两份人情。日后前辈若有差遣，尽可寻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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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番对峙，他神智清明得很，天狐圣尊对妖玲玲的那份护犊之情，他看得真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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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察觉出天狐圣尊待妖玲玲是真心实好，所以他言语间才多了几分客气，不愿将局面彻底闹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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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狐圣尊沉默了片刻，喉间滚出一声冷嗤，眼神骤然凌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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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本尊说，不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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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无情眸色微沉，狭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双眸缓缓眯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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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的动作缓而稳，指尖捻住系在发间的那枚小巧铃铛，轻轻一解，妥帖收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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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如瀑，刹那间披散而下，拂过肩头的瞬间，那抹墨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化作一片霜雪般的银白，在宇宙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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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一瞬，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攀升，如同沉寂的火山猛然喷发，层层叠叠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开来，最终稳稳定格在十阶无上之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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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法则如薄雾般在他周身缭绕、流淌，所过之处，周遭悬浮的星辰竟微微震颤，星屑簌簌坠落，连宇宙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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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立于这片苍茫宇宙之中，银发白袍，容颜若仙似神，眉宇间却覆着一层淡淡的漠然，仿佛自成一方天地，便是这浩瀚宇宙的绝对中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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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天狐圣尊瞳孔骤然紧缩，眼底盛满惊色，失声惊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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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阶无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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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无情眼底掠过一抹细碎的银芒，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拢，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与周身萦绕的法则之力，心底漫过一阵难以言喻的感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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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十阶无上的力量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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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