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三来汇报完工作,骑兵先锋队临时加班,护送一大两小进军队体验生活。两位夫子也没闲着,一个为新年准备编舞,一个去给望舒理账簿——谢信的理论可比季守脑子要灵活,用来检查账簿最合适不过了。</p>
明熙晚上回家了,小姑娘跟着冻半天,回到家被暖气一冲,夜里有些头痛发热。</p>
儿童房里,望舒裹着裘衣守着人睡。</p>
“爹爹在外面,每天都这样辛苦吗?”躺在厚被褥里的小姑娘哼哼唧唧,鼻涕不断,心里还是想着亲爹。</p>
“嗯,得时刻准备和坏人打架,得打赢。”</p>
“张叔叔说爹爹一直打胜仗。”</p>
“他要是输了,我们全家都得死。还有我们身边的、府里的人可能都得死。”望舒边说边用手背感受小姑娘额头的温度,像是说明天早饭还吃馄饨一样稀松。</p>
“这就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p>
向来说生不说死,哪家夫人老是将死挂在嘴边,身后的丫鬟妈子大气不敢喘,倒是武堂里的两位女弟子捏紧了拳头。</p>
明熙似懂非懂,看着望舒慢慢闭上眼酣睡。</p>
望舒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又去婴儿房,隔着床幔看着一对小儿女呼呼大睡。</p>
回去躺下后,翻来覆去大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早早睡不着,和同样叼着一对熊猫眼的爹娘陪着明熙吃朝饭。</p>
小家伙一觉睡醒,小口吃完粗面条,神清气爽充满斗志拎着书袋径直去上课。</p>
接连几天,暴雪不断,雪停春杨就组织大伙清雪,明熙若是无事,自动领一把木铲加入进来,当天冻得脸红流鼻涕,一碗热姜汤灌下去,第二天依然好好去上课。</p>
季母看得直心疼,一边是去了军营的二女儿和大外孙,不知得吃多少苦头,一边家里是学习又刻苦又懂事的外孙女,渐渐也就不再去邻院串门了,即使拉不下脸和女儿亲亲热热的,也偶尔能去照应一对小外孙和外孙女。</p>
季父看得欣慰,“就是嘛,天天跑去那边,丧着张脸,不开怀。”</p>
“哦,你在遥城不也天天跑去大哥家里,人家也没给你好脸色吧!”</p>
夫妻俩一时相互揭短。</p>
说起遥城,遥远又久远了,两边都有亲戚在遥城,这辈子想见一面都成奢望了。</p>
“修远在散关城,若是他周旋一下,有可能的。”</p>
说是这么说,想也是这样想,可是原先府里还有几个得力管家,女儿都没让女婿周旋,疏而远之的两边亲戚,更是没人开口了。</p>
亲家被拉在城头威胁几个月,女婿都没妥协——内里原因不外乎,优势不在我。</p>
“现在比过去好,或许可以试试。夫君不如你去信一封?”</p>
季父摇摇头,“冰天雪地的,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来年再看看。”</p>
一年复一年,一年何其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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