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p>

由远及近。</p>

两个服务生看见来人，不由得恭恭敬敬站好，唤了一声：“何总。”</p>

何总？</p>

赵寒柏缓缓抬头，然后就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p>

何晚棠。</p>

两年不见，她看着凌厉不少。</p>

一袭黑色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部瘦削没有了从前的一点婴儿肥，目光更坚毅了，不似从前的温婉。</p>

几秒来回，赵寒柏甚至想到一个画面，她回家后相夫教子的样子。</p>

一定很严苛。</p>

以前，赵寒柏从未想过，晚棠会变得严厉，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晚棠静静地看着他，语气低而沉静——</p>

“山不转水转，人总会变的。”</p>

“赵先生，好久不见。”</p>

“听说【世英集团】是酒店的大用户，我代表酒店感谢赵先生的照顾，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请赵总吃饭。”</p>

……</p>

赵寒柏注视她。</p>

灯光璀璨，她的脸孔仍是美丽，但又陌生。</p>

赵寒柏站直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而有进攻性：“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p>

晚棠抬手看了看时间：“太晚了，下回吧。”</p>

赵寒柏紧跟着问：“是怕回去晚了，顾青川不高兴？”</p>

顾青川？</p>

晚棠眼里滑过一抹惊讶。</p>

随即她就想到什么，并未否认，模棱两可地淡笑一下。</p>

赵寒柏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亦很清冷，不似以前那样柔软娇弱。</p>

他再想说什么。</p>

晚棠已经率先离开。</p>

她吩咐那两个服务生：“将市场部门的徐经理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吩咐她。”</p>

服务生立即去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