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文蕙微微颔首,接过话茬:“可不是嘛,还有那些书信往来也得注意。</p>
要是不小心被人知晓,传出些不好的流言蜚语,那可就坏了姑娘家的名声。”</p>
话落,她的眼神瞬间黯淡,往昔那些揪心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p>
犹记得那日,家中一片死寂,压抑的氛围让人窒息。</p>
下人匆匆送来那封退婚书,白纸黑字,刺痛了她的双眼。</p>
她的女儿得知消息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得让人害怕。</p>
从那以后,家中时常传来女儿压抑的哭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p>
记忆陷入女儿自杀的场景,有一次她像往常一样去给娴姐儿送点心,刚推开门。</p>
就看见女儿手持剪刀,眼神决绝,锋利的刀刃贴着脖颈。</p>
那一刻,她的心猛地一缩,惊恐地尖叫出声,手中的点心盒子“啪”地掉落在地。</p>
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夺下女儿手中的剪刀,两人相拥而泣。</p>
那时她家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p>
之后被儿子劝了了好久,自那天以后,她们母子就看着她看的紧。</p>
还有一次,她发现她独自站在池塘边,眼神呆滞地望着水面,双脚已经踏入水中。</p>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飞奔过去,一把拉住女儿,泪水夺眶而出……</p>
那些日子,她时刻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失去这个宝贝女儿。</p>
直到那些人无情地将她们母子三口赶出君府……</p>
东方鸢神色中闪过一丝怅然,缓缓叹了口气,陷入回忆之中:“还有逢年过节时举办的家宴,那些未出阁的姑娘总是早早离席,只因不能和外男过多接触。</p>
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虽说严苛,可都是为了咱们好啊。”</p>
说着,她亲昵地拉过东方瑾的胳膊,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还是我的小瑾儿提醒得好,这次是娘亲太心急了。”</p>
东方瑾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p>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实在难以理解这些束缚古代女子的规矩。</p>
在她看来,这些规矩就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女性禁锢在狭小的天地里,限制了她们自由社交、自由发展的权利。</p>
但看着母亲一脸认真的模样,她又明白,这些观念早已在母亲心中坚如磐石,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p>
君祁娴站在旁边,脸颊绯红,恰似熟透的苹果,小声嗫嚅道:“我知晓的,一切听娘亲的。”</p>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尽显娇羞之态 。</p>
君文蕙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打趣道:“娘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等你成了亲,有的是时间与阿炫相处。</p>
这次去京城也得避讳着点儿,婚期将近,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p>
东方瑾听闻,心中恍然,原来如此。</p>
呦呵,原来这般。</p>
这是思念二哥了?</p>
也是,二哥这一走就小半年,让他们小夫妻望眼欲穿、相互牵挂也是人之常情。</p>
君祁娴被母亲毫不留情地戳穿心思,心脏怦怦直跳,偷偷抬眸看了一眼未来的公婆。</p>
又慌忙低下头,声音软糯地嗔怪:“娘……”那害羞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p>
东方鸢见状,上前轻轻抱了抱君祁娴,轻声安慰:“你娘亲说的对,放心,没人笑话你。</p>
等你和小炫成亲后,可以天天在一起,放心,那臭小子就是挂着一个闲职。”</p>
她拍了拍君祁娴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鹿。</p>
决定下来后,东方瑾带着父母、堂嫂和孩子们坐着如意毯缓慢的飞上上空。</p>
下方的景色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微风拂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