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严修似乎有些抗拒,苏玉锦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勺子放回碗中,
二爷大约是不大适应女子在一旁伺候饮食吧。
贺严修,
贺严修慌忙张开了口,在苏玉锦舀满了粥的勺子递过来时,一口吞下。
虽然被人喂粥喝有些别扭,但这肉糜粥的滋味是真的好。
米粒儿和肉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里面放了一些盐,有澹澹的咸味儿,放了一点香菜末,让这粥喝起来鲜香可口。
贺严修点头,
苏玉锦又喂了贺严修几口肉糜粥,贺严修亦是吃的香甜。
苏玉锦忽的问。
不妥
贺严修将口中的粥含了一小会儿,甚至咀嚼了两口后才往咽了下去,
苏玉锦看了贺严修一眼,
贺严修顿时愣了一愣。
是了,这样细微的滋味,他也吃的出来
贺严修眉梢扬了起来。
苏玉锦点头,
贺严修点了点头。
眉梢眼角皆是喜色。
味觉不日便能完全恢复,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能够像从前一样品尝各种美味,尤其还是苏玉锦做出来的佳肴,享受程度可谓倍增。
不过……
贺严修在又接连吞了几口肉糜粥下肚后,张口问,
苏玉锦点头,
贺严修沉默了片刻后,点头,
说起来,当时矿洞坍塌之前,他先听到了一声巨响。
起初以为是石块滚落,现在若是仔细想想,极有可能是有人使用了炸药。
而苏玉锦提及的马匹发癫和有人拖延营救,也摆明了是要置他于死地。
是那个人做的吗
若是想盼着他死的人,那个人首当其冲。
但即便最有嫌疑,拿到面上来说的话,都需要足够的证据。
贺严修沉声道。
曲志文做事勤恳,又十分认真仔细,由他来用心追查,顺藤摸瓜,多多少少能查到许多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