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九渊双手承载棠溪坐着的椅子两侧，直视着她：</p>
“回答我。”</p>
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温柔的恳求。</p>
那眼睛跳跃的光，更是充满了期待。</p>
棠溪往后仰了仰，笑了：</p>
“你希望我给你什么答案？”</p>
闻九渊压得更近：</p>
“我想听你说。”</p>
棠溪摸了摸下巴，在他紧张的眼神里回答：</p>
“我当然是喜欢……”</p>
闻九渊稍稍屏住呼吸。</p>
然后就听到棠溪伴随清脆笑声的答案：</p>
“……喜欢十几岁那个意气风发、张扬恣意的闻九渊！”</p>
闻九渊扯了下嘴角，苦涩在嘴里弥漫开。</p>
他急速地想要撤离这方寸地盘。</p>
然而，棠溪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声音放软：</p>
“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p>
闻九渊语气低沉：</p>
“你又不喜欢我，还能有什么说的？”</p>
棠溪啧啧称奇地看着他：</p>
“你是在跟我赌气吗？”</p>
“没有。”</p>
闻九渊回答得很快，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p>
棠溪仰头大笑：</p>
“闻九渊！你真可爱！”</p>
闻九渊偏开脸：</p>
“这个词语，应该和我不符。”</p>
棠溪抬手抱住他的脖子：</p>
“哪里不符合了？在我眼里就是这样嘛！”</p>
闻九渊无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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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有道理的。”</p>
棠溪歪头笑着看他：</p>
“你生气了？不过别急，我还没说完。”</p>
闻九渊心如死水：</p>
“还要说什么？”</p>
说说现在的他是怎样的无趣，连十几岁的时候都不如吗？</p>
也是，棠溪年纪还小，不过二十岁。</p>
肯定更喜欢朝气蓬勃的少年，而不是名为成熟实为无聊的他。</p>
怪他早生了几年，若是再晚几年出生，他们青梅竹马……</p>
闻九渊眼底暗光翻滚。</p>
棠溪抬手抱得更紧：</p>
“你听我说完！”</p>
“嗯，我在听。”</p>
闻九渊仍然耐心十足。</p>
他还怕棠溪挂在自己身上费力，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让她踩在自己的皮鞋上。</p>
棠溪垂眸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流泻出几分甜蜜温柔的笑意：</p>
“没错，我喜欢十几岁那个意气风发、张扬恣意的闻九渊，但我也喜欢现在这个成熟包容、可以无限宠溺我的闻九渊。不管十几岁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你都是你。”</p>
棠溪闻九渊都不是那种喜欢说甜言蜜语的。</p>
他们的爱意如静水流深。</p>
看似清淡、不张扬。</p>
但是却深厚、动容、沉静入骨。</p>
闻九渊不由得箍紧手臂，轻叹：</p>
“……小坏蛋。”</p>
她总是能完美拿捏他的情绪。</p>
让他一秒坠入地狱，又一秒飞上高空。</p>
……但是没关系。</p>
现在的他，真的很开心，很开心。</p>
“哎？不对！你刚才是在跟自己吃醋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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