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走后，玉真吩咐下人把早餐端上来。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谁也不敢饿着他们。欢快的一顿饭过后，补药熬好了，端到了李雪月的面前。</p>

“看起来有点苦。”余振说道。他端起茶杯，端详着这杯味道辛辣的饮料。</p>

“真的吗？我看不出来。”李雪月说道。她看着他吹了口饮料，帮她降温。</p>

余真挑眉，“我帮你，你还来讽刺我？”</p>

“但我没有要求你帮忙，”她厉声说道，突然被他的问题激怒了。她从他手中拿过杯子，把它放下。</p>

没过一秒钟，她就对自己唐突的态度感到后悔。</p>

李雪月将手翻过来，露出了手掌。“要是烧伤手指怎么办？”她担心的说道。</p>

她用食指描摹着那些突出的线条，知道它们意味着什么。</p>

余真挑了挑眉，“不是一杯茶就能伤到我。”</p>

李雪月点点头。她握紧他的手，欣赏着他鼓起的青筋。内疚感消失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愤怒。她很高兴。</p>

“你需要这个。”余真把一样东西放进嘴里，甜甜的，咬下去却是酸酸的。</p>

李雪月认出了梅干的味道。</p>

“谢谢，”她一边吮吸水果一边说道。</p>

她屏住呼吸，把茶杯放到嘴边，一口气喝完。此时，补药已经冷却了不少。味道太过浓郁。李子不再甜了。舌头尝起来有苦味。</p>

李雪月苦笑着放下茶杯，至少现在只有一杯。</p>

“你不想喝就不喝。”余真不喜欢看到她这样痛苦的样子。尤其是她每天早晚都要喝。</p>

“我们可以推迟几个月，”他补充道。“因为不确定你是否不育。”</p>

李雪月摇头，“没关系，我就当是一杯对我们两人都有好处的滋补饮品吧。”</p>

“看到你受苦，对我没有好处。”玉真转头看向站在房间角落的女仆，等待进一步的指示。</p>

“从现在开始，你将不可以再带补药——”</p>

“我希望每天早晚都能喝这种饮料。”</p>

余振猛地转头看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p>

她调侃道：“妻子不是可以驯服的东西。”</p>

李雪月明白自己是多么幸运，能遇到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很多时候，她的话可能会让她被狠狠地打一巴掌。她摸了摸他的手，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p>

“请不要太担心我，我很好——”</p>

“当你停下来时我也会停下来。”</p>

李雪月皱眉，“这不公平。”</p>

余真冷笑一声，“这世上一切都是不公平的，从出生开始。”</p>

李雪月用大拇指抚摸着他的指关节，上面有细小的伤痕，应该是打架留下的，一想到他受伤的身体，她就心痛不已。</p>

“你知道我的意思，”她低沉而阴沉地说道。</p>

于真抓住她的下巴，将它抬起来。他不喜欢看到她低着头的样子。“因为你不担心自己，所以我替你做。就像你替我做一样。”</p>

李雪月握紧了他的手，心里百感交集，喉咙里堵着一股气，说不出话来。</p>

余真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所以，你不要拒绝我的劝告，就像我听你的劝告一样。”</p>

“你又不公平了，”她嘟囔道，下唇撅着。</p>

余振的手移到她脸侧。她以为他会抚摸她的脸。但他却拉扯着她的脸，测试着她皮肤的弹性。</p>

“你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阳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