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轻声叹道：</p>

“若是我当初再强一些……”</p>

闻潮生像烂泥一样瘫在了椅子上，说道：</p>

“不必如此苛求，修行是一条很长的路，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活得越久修为越强，修为越强活得越久，能走到五境乃至六境之后的人本就是天赋卓绝，万里无一，后来者想要追上甚至超过他们，谈何容易？”</p>

“这世上有几个程峰，又有几个吕先生呢？”</p>

顿了顿，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眉飞色舞地对着阿水道：</p>

“可是阿水，你是他妈的天才，我他妈的也是天才。”</p>

“唯一可惜的是，院长用自己的命送我们离开，我们最后却没有能够活下来。”</p>

阿水偏过头，问道：</p>

“如果在你死之前突破天人大劫，身上的道蕴伤就会痊愈。”</p>

闻潮生笑了起来。</p>

阿水的这句话对他此刻来说的确就是个笑话。</p>

“相信自己能突破天人大劫，我不如相信在小瀛洲中遇见北海前辈，直接授我「妄语」。”</p>

阿水忽然醒了点酒，恍然道：</p>

“对哎，他从逍遥游中拆出的最后一门奇术还没有传给你。”</p>

闻潮生打了个哈欠。</p>

“北海前辈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今我状态糟糕，小瀛洲也进不去了，只怕是与这最后一门「妄语」无缘。”</p>

阿水望着困意渐生的闻潮生，认真道：</p>

“不一定，我也能进去。”</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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