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节气！”</p>

“不然呢？”</p>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证明。”</p>

“你真可笑，你听说过哪个节气会向别人证明自己的？”</p>

盗粟又看向刘柯，他紧张的问道：“那……那你……也……也是节气？”</p>

“我可不是节气，御国捕刀人——刘柯。”</p>

盗粟阴沉着脸说道：“我不管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p>

“那你们怎么确定对方的身份？”</p>

“偷！”</p>

芒种和刘柯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p>

若扒野人晋升靠偷身份，确认身份也靠偷，那想找到盗烛，无疑是大海捞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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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不知道，那便随我们走一趟，若后面查到你说谎，有你好受的。”刘柯冷冷说道，一把将盗粟提了起来。</p>

盗粟心中暗恨，表面却只能服软：“行，我跟你们走。但我真不知道盗烛在哪，你们可别冤枉好人。”</p>

就在刘柯提拎着盗粟转身的刹那，芒种忽然眉峰微蹙，指尖玉笛轻轻一震。</p>

空气里，一丝极淡、极阴的气息一闪而逝。</p>

不是盗粟，是另一个人。</p>

刘柯也瞬间警觉，握刀的手骤然收紧。他正要回头，被他提在手中的盗粟却猛地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那声音刚出口，便戛然而止。</p>

只见盗粟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收缩，皮肤迅速失去光泽，眼神瞬间空洞。</p>

他身上那层被刘柯打下的蓝色印记，竟如同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啃噬、剥离，一点点淡去、熄灭。</p>

下一刻，盗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气息全无。</p>

芒种玉笛横在身前，目光冷冽如刀，扫过四周沉沉夜色：“好一个扒野人……连命带身份，一起偷。”</p>

刘柯蹲下身，指尖一碰盗粟脖颈，脸色微沉：“生机被抽干了，似乎连记忆都没留下。”</p>

话音未落，街角阴影里，一道人影缓缓走出。</p>

那人穿着和刚才盗粟一模一样的衣衫，身形精瘦，面容阴鸷，连嘴角那点不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p>

只是那双眼睛，比刚才的盗粟冷得多、狠得多。</p>

他拍了拍衣袖，像是掸掉了什么灰尘，轻笑一声：“你们不是想知道，扒野人怎么确认身份、怎么晋升吗？很简单。杀了他，偷了他，我就是他。”</p>

刘柯缓缓站起，刀光在夜色中泛起冷芒：“你不是盗粟。”</p>

那人歪了歪头，笑得玩味：“我现在是了。”</p>

芒种玉笛一转，气息铺天盖地压下：“你是盗烛。”</p>

对方终于不再伪装，嘴角勾起一抹真正属于高位扒野人的冷笑。</p>

“眼力不错，可惜，晚了一步。”</p>

“盗粟的命、盗粟的身份、盗粟知道的一切……现在全是我的。”</p>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勾，地上那具干瘪的尸体旁，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小袋缓缓飞起，落入他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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