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师父。已经没事了吧？”</p>

盗日螭：“天边紫色异象退下去了，做的好，如果没有你，怕是这清池山也要被撞塌了。”</p>

芫血：“他们两个呢？”</p>

盗日螭：“去修炼阴阳功法了。”</p>

芫血：“好一个‘阴阳功法’。”</p>

他举起水葫芦，大口大口灌水，然后一屁股坐到火旁。</p>

盗日螭看出他有心事，问道：</p>

“是元夜又出什么事了吗？”</p>

芫血：“不，我在想——如果我当上护国将军以后，手下人都不听我的，该怎么办？”</p>

盗日螭：“扶持亲信，先从同族亲人启用。”</p>

芫血摇了摇头。</p>

“无牙家族能动员的人都动员走了，分散到元夜其他两国各处任职，姐姐是这么跟我说的。否则时断和北国也要内乱了。”</p>

盗日螭：“那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p>

芫血：“师父，除了他们两个，你还有其他的徒弟可以为我所用吗？”</p>

盗日螭：“他们是最后两个。其余人早就出师了，几乎全都杳无音信，是死是活，为师也不太清楚。”</p>

芫血：“唉，那就让穆月风和柔燕跟我走，去烬烛，在我手下做事吧。”</p>

盗日螭：“你直接问他们就好。”</p>

师徒二人一直等到夜中，芫血看出盗日螭的疲倦，请师父先睡，他去外面接着等。</p>

明月照亮清池山，黑夜月呼应月光，让芫血破损的内脏修补速度加快许多。</p>

“可为什么左臂长不出来了呢？嗯......”</p>

打坐在悬崖上，望着明月，他在等那对双飞鸳鸯归巢。</p>

“真是好雅兴，在此赏月啊！”</p>

极为冷魅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p>

“什么人？”</p>

他什么都没看见，山崖后面只有沐浴月光的松柏，随风摇晃着。</p>

“我肯定是幻听了，什么事都没有，唉，这一天过得稀碎啊。”</p>

在黎明之前，他也挨不住困意，回房间中沉沉睡着了。</p>

太阳慢慢爬上山腰，然后又到了云霄，炽热将他烤醒，芫血揉揉眼睛，扶着墙坐起来。</p>

“现在几点了啊？”</p>

他把水盆扣在头上，惊醒过来，冲出房间。</p>

“师父，师父，他们回来了吗？”</p>

盗日螭靠着竹竿，缓缓摇头。</p>

芫血：“那我去找......”</p>

师父一把拉住了他。</p>

“山中并无危险，这种事常有，不必管他们。”</p>

芫血：“真的？”</p>

盗日螭：“专心过来练武吧，熟练一下你的黑狱，然后学习新内容。”</p>

芫血：“还有什么新内容？”</p>

盗日螭：“你的基础武技不过关。像艾扼共伤和血凝寸劲都没有得到灵武元神级别的强化训练，在战场上岂不是要吃大亏吗！”</p>

芫血：“好，练就是了。”</p>

在比武场中，大师堆起二十层木板，之后附加上螭的邪力。</p>

“用血凝寸劲一次崩碎全部二十层便过关。倘若没能做到，木板会在我的力量作用下自动复原，永无终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