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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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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哭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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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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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真冷漠，我还以为会是一场又哭又笑又叫的会面呢。”那人挑了一下眉，露出几分调笑之意，“也是，现在可不是以前啦，南洲是沧海桑田，你也物是人非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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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姚红儿想了想道：“那许是你找错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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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不是来自北阳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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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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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城主家当过丫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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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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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城隍庙给过一个小乞丐银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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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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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你就是我要找的姚红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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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合掌，笑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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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並不认识你。”姚望舒伸手撩动髮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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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还说给过我银子呢！怎么能说不认识”那人指著姚望舒的鼻子大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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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望舒垂眼道：“物是人非啊，我帮的那个人是一个名叫唐苟安的小乞丐，可不是被世人称为求法真君的唐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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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可还说过，不论是唐苟安还是唐真你都喜欢呢！”那人气急，竟是开始揭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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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姚红儿说的，我却是姚望舒。”姚望舒一仰头，毫不示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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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好一会儿，唐真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侧头道：“我不跟伤员计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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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吞了圣人道息做仙胎也不知谁教你的！弄成这副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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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姚望舒的手臂，眉头皱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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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辛苦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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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红儿忽然又不再和他较劲，她看著他，认真的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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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真愣了一下，隨后道：“还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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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受伤吗”姚红儿继续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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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太多，只在婆娑洲被人砍了一刀，不过倒要感谢那一刀。”唐真耸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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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做完曾经许诺过的事情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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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处烟花升起，隨后成群的雨燕高高飞起，冲向天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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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有一道黑幕在空中铺陈开来，明明是白日却见漫天星光流转，如一张晴天画卷，白日银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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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斕的光芒里，姚红儿的脸终於有了一抹唐真能看懂的神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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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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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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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的的关心著唐真有没有如愿，就好像过往那般认真的关心唐真的生活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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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关心下的其他情绪，许是她藏得太好，许是早已经消解在那些斗爭与杀戮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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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真看著那抹纯粹的关心，感受著那种別人在意你的事情就好像她自己的事情的那种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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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响起宏大的奏乐声，南洲的乐曲轻柔而悠长，没有断开的地方，顷刻间便盖过天地间所有其他的声音，包括唐真的说话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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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表演结束，铁石和於念娘站起身子，来到阳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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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我们该出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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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望舒坐在那，仰头看著缓缓消散的群星，桌子上摆著一盏未饮的茶，她回头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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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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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