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可是有著两位准圣呢!真要给,也顶多是给剑山的笑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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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个五六页,那人似有些无趣起来,隨手一扔將那功法扔在地上,仰头又是饮酒,可酒杯里早已空空荡荡,哪还倒的出来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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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鹤伸手拉拽他的胳膊,男人被拉著起身,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在白子鹤身上,白子鹤温和的提著他要往一旁走,可那人看著手里空空的酒杯,摇晃著竟是不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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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念娘微微皱眉,拉拉扯扯多少有些不雅,她给白子鹤使了个眼色,示意白子鹤用些手段先把人拉下去,醒了酒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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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鹤与她对视,轻轻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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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此时也是抬头,好像终於透过斗笠看见了身前的阵仗,不!他是看见了桌子上的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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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开步子便往桌子前走来,於念娘看著白子鹤扶著那人就往前来了!她气急,让你带走!没让你带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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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后,她又发现不对,因为白子鹤的神情与她同样的震惊,他扶著那人胳膊的动作微微有些怪,就好像被人吸住拖著走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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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念娘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她来不及细想,不过也没泛起什么不安感,因为她一边坐著铁石,姚望舒另一侧坐著刘全,台上是望舒宫的天仙,台下是北洲的剑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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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又来个首魔尊,理论上也走不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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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是长时间根深蒂固的,几乎成为她心中的常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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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常识如果突然破碎,那么人便只能依靠下意识地反应,於念娘看著那人走到坐席近前,然后看著那人撑著桌子弯腰俯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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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侧没有任何人动,她来不及想为什么,只知道一个不认识的人正在靠近她的红儿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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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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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她唰的站起,震得桌子上碟盘乱颤,她猛地伸出手抵住那人的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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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著那斗笠,感觉自己的每根头髮都要竖起来,像是一只炸毛的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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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数道人影几乎同时浮现在周围,有人扣住那人的肩膀,有人拔剑抵住那人的脖颈,还有人掐著符籙浮现在姚望舒身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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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滯的气息与暴虐的杀机交融匯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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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斗笠被突发的剑气直接撕成两半掉落而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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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太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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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人走得快,而是当所有人意识到应该出手的两位准圣没有出手,自己该出手的时间太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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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下意识地暴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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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下方几个剑山的剑仙都已经来到近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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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思考回归,大家又都停在了最后一步,因为眼前这一幕实在诡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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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两位最该动的人在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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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铁石安坐在那,面色严肃看著前方,老人家就好像近视了,看不到身侧发生了什么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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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剑山刘全抱臂而坐,笑而不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