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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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物质名称很多，西方学术界曾经称之为上帝因子，也有人称之为黄金细胞，更有人只是约定俗成的称之为神性物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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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因为它的存在，导致我们有了各种不同的可能性，无论是伪人，还是别的什么，它们的源头，其实都是人类，与我们一模一样的人类，只是这种物质导致了它们变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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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说，他们与人类有着同样一个祖先，只是神性物质的改变，让他们有了不一样的进化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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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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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溯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但隐约倒感觉一切与自己见识到的东西相符，心间也微生触动：“所以，这些怪诞其实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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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进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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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其越打断了韩溯，表情显得有些严肃，甚至冷漠：“这种进化从耀斑时代开始，辐射时代达到巅峰，重建时代开始之后逐渐消失，快要脱离了人类的认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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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中间它们存在的时间太长了，长到我们难以想象，也因为资料与记录的缺失，无法准确为其断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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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那个时代远比我们这个重建时代更长，长到是我们的数倍甚至数十倍，长到变成了一场人类文明的噩梦，甚至让很多遗迹学学者，都认为重建时代的出现，简直是人类的奇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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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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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个奇迹，我们现在不会生活在这样的城市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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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其越民慢慢开口，试图精准的向韩溯表达：“我们，或许都会像曾经生活在这片地域的女妖一样，会在夜里飞出来，捕捉活人，然后带回黑湖里，存起来，慢慢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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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溯恍然：“这就是酒鬼曾经施展过的，女妖这个序列的最本源咒语，黑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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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其越缓缓点头：“午夜女妖，说到底，不过是这个世界上曾经出现过的异化种，或者说神秘物种的其中之一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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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物种的危险等级划分上，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兽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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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更可怕，更强大的物种多的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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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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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溯捕捉到了关键：“兽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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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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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其越道：“这是根据那些神秘物种出现并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危胁程度，以及辐射面积种种因素而划分出来的标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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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女妖只曾经出现在青港这片地域的历史之中的异化种，虽然因为异变，产生了匪夷所思的力量，但并没有思想，并不可能形成文化、宗教崇拜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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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种天生具备神秘力量的野兽，所以称为兽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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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女妖这种高了一个级别的，便属于族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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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级别的异化种，便已经成群而居，拥有转化之能，甚至还曾经与普通人类通婚，繁衍，据说某些族级怪诞，迄今为止都在人类社会留有后代，随时可能激活他们的神秘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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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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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声音便已经显得有些凝重：“那便是信仰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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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级别的怪诞，非但掌握了强大的力量，而且开始辐射普通人类群体，形成了浓厚的宗教氛围，甚至拥有转化之能，可以将信徒转化为与自己相同的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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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种之上的，便是文明级了，这种异化物种，甚至已经形成了独特的文明，曾经与现在我们这种人类，争夺过世界的支配权，只是失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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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虽然失败了，可他们留下来的阴影仍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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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已经开创了重建文明两千多年，提起它们，似乎还是只有去叩拜，去信仰这一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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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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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微不可察的吐气，仿佛有无形的压力挥之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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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溯能够想象这种无力感，但无意讨论，而是问出了关键：“那你说的那种文字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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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能力为这种文字定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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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其越用了一种比较有逼格的说法掩饰自己的能力不足：“整个遗迹学学术界，都没有这么大的本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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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下一个定论，这种文字，便是曾经击败过这无数怪诞的武器之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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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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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溯听到这个说法，倒是真的怔了一下：“武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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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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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其越有些无奈的叹道：“听了这么久，你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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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兽级、族级、文明级……他们无论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多么活跃，但是，如今他们都被消灭了，被封印在了历史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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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他们，开创重建时代的人，便是皇帝与十二骑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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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直觉的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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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长叹：“直到如今，人类都还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打败他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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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我们把皇帝究竟是谁，又做过什么事情都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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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之中，对他们没有真切的记载，人间也没有他们的传说，反而是那些被的神明污染了的信徒，会在向人传教之时，不时提到他们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