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被萧景晟牵着,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人。</p>
“参见陛下。”</p>
众人见到萧景晟,连忙行礼。</p>
“祖母~”小姑娘松开萧景晟的手,小跑着上前,抱住林婉华。</p>
“你们在说什么呀~”</p>
林婉华想起方才之事,面容微沉,但见陛下在此,尽数重复了一遍。</p>
“傅恩祈是谁昂?”</p>
长宁眼睛亮晶晶的,仰着头问。</p>
沈策安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两句,眼睫轻颤,张大眼开口。</p>
“是他昂?”</p>
说完,小姑娘小脸一皱,鼻头微微耸起“可是,我是他师父哇,他不能当我师父哒!”</p>
脆生生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一群人齐刷刷抬头看去。</p>
秦静面色骤变,看着傅恩祈黑下去的脸,笑着上前。</p>
“陛下,太后娘娘,臣妇斗胆,傅大人可是国子监祭酒,德高望重,沈小姐如此言语,岂非太过不敬重他?”</p>
这样说,能够获取傅大人的好感吧?</p>
“哦?”</p>
萧景晟垂眸看她,走到一侧坐下。</p>
“回陛下,臣妇是实话实说,沈小姐此言,实在是有失分寸……”</p>
“傅大人乃是国子监祭酒,沈小姐这般说,不是在侮辱他是做什么?”</p>
萧景晟冷笑,随声吩咐“去把祭酒找来。”</p>
陈海早就察觉陛下的语气的变化,赶紧差一侧的小太监去找人。</p>
不多时,傅恩祈匆匆走入大殿。</p>
也不知陛下唤他何事?他方才还在研究小师父那张用来包着银子的纸呢。</p>
越看下去,他越心惊。</p>
那上面写的,竟是农耕之道,比起越国的农耕,那上面记载的更先进。</p>
秦静见到他,眼底闪过嘲讽,上前一步“傅大人,方才沈家小姐竟是大言不惭,说您是她的徒弟,实在是不知所谓,您莫要……”</p>
他皱眉,这夫人是哪家的夫人?竟如此无礼?</p>
听到沈家的小姐,抬头看去,一眼看到坐在一侧被萧景晟投喂的长宁。</p>
他大步上前。</p>
“小师父,您在这里啊!”</p>
大殿中的其他人却是毫不淡然。</p>
高座上的太后捏紧一侧的扶手,抬头看去。</p>
就见那清高孤傲的傅恩祈傅大人,早就上前,脸上笑出褶子,又看到一侧的萧景晟“老臣参见陛下。”</p>
“平身。”</p>
长宁探出脑袋“你来了昂。”</p>
“小师父可有吩咐?”</p>
傅恩祈的态度让人看得迷惑。</p>
“傅大人,您跟沈家小姐是什么关系?”</p>
有大胆的人开口。</p>
傅恩祈一脸自豪地介绍“诸位,这是我小师父。”</p>
‘轰——’</p>
满目哗然。</p>
这足以说明,方才长宁说的都是真的。</p>
那秦家那两姐妹,分明就跟跳梁小丑似的。</p>
远处的秦婉珍捏紧手中帕子,秦静更是白了脸。</p>
“这……”</p>
傅恩祈这才抬头看向秦静,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言家的夫人?原来如此,前段时间严家的二小姐常打着老夫的旗号在国子监中肆无忌惮的行事,原来背后有你这样一个亲戚在嚼舌根。”</p>
“倒是严小姐那种行为,国子监庙小,恐怕容不下那尊大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