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算卜拿着医疗箱急忙跑过来。</p>
但是张庆也只能做一下紧急处理,止住血,简单的缝合住伤口,关键还是得去治疗。</p>
“摁住他,拆了!”</p>
张庆拽着陈大拿的项圈,这家伙一脸愤怒的神色,还要撕咬那只已经死翘翘的藏獒。</p>
关键是他脖子上的伤势很严重。</p>
这只藏獒最开始的蓄力一击,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脖子上两道翻皮的伤口,血淋淋的。</p>
要不是有防狼项圈。</p>
这一口下去,陈大拿的脖子就要在那种恐怖的咬合力下,不是折断,就是被撕裂。</p>
关键这家伙不省心。</p>
张庆正往下摘防狼项圈,这上面是开刃的三角刀片,被血这一浸泡,反而不好往下拿。</p>
因为吃痛,陈大拿显得异常焦躁。</p>
胡算卜过来帮忙,陈大拿还呲牙咧嘴的不让他靠近,张庆拽着项圈也不好解开。</p>
“呼……”</p>
陈大拿粗喘的低吼。</p>
张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给我老实点,脖子都裂开了啊!”</p>
这带着血的一巴掌,把陈大拿打的不出声了,委屈的夹着尾巴,胡算卜连忙上前。</p>
拽着陈大拿的耳朵,稳住脑袋。</p>
让张庆能把防狼项圈拆下来,血肉模糊的一片,张庆急忙清理了一下伤口。</p>
用缝合器简单的固定了一下伤口。</p>
这口子太大,得拿针缝合。</p>
旁边的大锤也是浑身血淋淋的,不过那家伙耐痛,被熊初二拽着耳朵往身上打缝合器。</p>
“快点,上车!”</p>
张庆处理了一下陈大拿脖子上的伤口,就让胡算卜带着陈大拿上车。</p>
他则是过去帮熊初二处理大锤的伤势。</p>
“庆哥,大锤他不会死吧?”</p>
熊初二双手全是血,缝合器都被血给染红了,跟藏獒正面搏斗,哪怕是有防狼项圈。</p>
大锤伤的也很厉害。</p>
身上七八道纵横交错的伤口,一侧的皮肤都被撕扯开了,不过大锤还没什么感觉。</p>
伸着舌头,哈呼哈呼的喘气。</p>
但是肉眼可见的能看到他格外的疲惫,甚至有点精神不振的情况,伤势太重了。</p>
“不要紧,没有致命伤,稳住就好了。”</p>
张庆安慰了一下熊初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缝合器,把撕扯开的皮肤钉在一起。</p>
“走走走,上车,送医院!”</p>
张庆把皮肤钉住后,直接弯腰把大锤抱了起来,胡算卜开着皮卡车过来了。</p>
后面的车厢门打开,小宾和大四喜已经被牵过去了,他们两个受伤比较轻。</p>
小宾就没受伤,一直在战圈外面。</p>
大四喜也只是被咬了一口,没破皮,但是看着前爪受伤,一瘸一拐的不太好落地。</p>
张庆把大锤抱到皮卡车的后排座上。</p>
让小熊开车,他跟胡算卜把干掉的那只藏獒拽起来,扔到了后备车厢里面。</p>
“大四喜,没事吧?”</p>
张庆看到大四喜蜷缩的左前爪,连忙拿过来看了一下,手上摸索了一下,没骨折。</p>
就是被咬伤了,不好落地。</p>
跟被捕兽夹咬了一下差不多,伤势不严重。</p>
砰的一声关上后备箱门。</p>
张庆就急忙上车了,心急如焚的熊初二更是一脚油门下去,丝毫不顾及是不是超速。</p>
在大马路上一路狂奔。</p>
张庆坐在后排座上照顾大锤,拿着一瓶葡萄糖水,往大锤的嘴里捏了一点。</p>
大锤还醒着,内脏没受伤,关键就是外面,盖在他身上的白毛巾都隐约被染红了。</p>
坐在副驾驶上的胡算卜,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情况,拿着手机说道:“我联系上了一个宠物医院,在县城西南路上。”</p>
“把提示音打开!”</p>
熊初二有些焦躁的喊着。</p>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焦躁,或许是因为从擦肩而过的危险里走了一圈吧。</p>
又或者是因为这手上的血。</p>
他养了好多狗了,都是养着玩,即便出去狩猎,丢了狗,死了狗也没有这样焦躁。</p>
可这次就是不一样。</p>
他跟猎犬是真的在一起奋战,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并肩作战的战友,就这样……</p>
“该死!”</p>
熊初二用力的拍了一下喇叭,催促前面减速的汽车,一打方向盘,从侧面超车过去。</p>
一路风驰电掣。</p>
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一家宠物医院,蓝色的招牌,上面挂着一个狗狗的标志。</p>
修狗修猫修理店。</p>
胡算卜已经联系到了医生,皮卡车直接开到了店门口,要不是熊初二踩住了刹车。</p>
就这两层台阶,皮卡车能直接开上去,撞碎玻璃门,冲进大厅里面。</p>
“医生,看狗!”</p>
张庆推开车门,把大锤抱在怀里,里面的宠物医生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p>
不过专业性还是有的。</p>
只是看了一眼这条比特斗犬的伤势,脸上戴着口罩的男医生,急忙就让护士去推车子。</p>
“天哪,这狗怎么弄的?”</p>
男医生嘟囔了一句,看着张庆,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从斗狗场出来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