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荒当晚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诞。</p>

当看清梦中人儿的俏脸时，陈荒瞬间惊醒。</p>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龌龊。</p>

看时间，才四点。</p>

陈荒麻木的躺回去，心如死灰，睁着眼睛到天亮。</p>

六点准时起来，换了干净的裤子，轻手轻脚到浴室，关上房门。</p>

窝里的馒头迷迷糊糊看见去卫生间的陈荒，又糊里糊涂的睡着了。</p>

把换下的衣服放进盆里，加上洗衣液，陈荒搓洗的力度越来越大，很想忽视，但梦中画面无孔不入，清晰的里令人窒息。</p>

梦里陈荒在睡觉，察觉身上有异物，他睁眼，女人坐在自己腰上，看不清模样。</p>

陈荒想伸手将人推开。</p>

陈荒眸色越发深沉，直至女人向下摸索。</p>

梦里的他像是昏了头，竟然开始主动起来，像是疯魔了一般。</p>

三两下洗干净，陈荒把裤子晾在阳台，里面的裤子放回房间。</p>

而后打开书，用学习麻痹自己。</p>

余应夏起床已经九点多了，洗漱完，敲开陈荒的房门：“起来了吗？”</p>

陈荒迟疑放下笔，过去开门：“嗯。”</p>

陈荒挡的严严实实，余应夏不知道他在干嘛，见他模样不像是刚睡醒，随意问：“在学习？”</p>

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陈荒始终不敢抬眼：“嗯。”</p>

余应夏问：“有没有想吃的东西。”</p>

只敢看着两人脚下的空地：“都可以。”</p>

“吃水煮菜可以吗？”余应夏懒得费神。她不想洗碗，怕麻烦的时候都吃开水煮菜。</p>

陈荒吞了口口水，心脏砰砰跳，飞速看了眼余应夏：“可以。”</p>

馒头蹦哒，余应夏刚好偏头错过：“行，那你先休息会儿。”</p>

陈荒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我来吧！”</p>

余应夏重新看向陈荒，窗外的暖阳，透过窗澈的玻璃窗，落在少年身后的空地，映在身上，为少年增添了一丝绒光。</p>

看吧，连太阳都会偏心，她懒懒开口，“嗯？”</p>

少年微红的耳朵，藏在光晕之下，像少年的心事，埋在心底，难以察觉：“我会做。”</p>

余应夏还不清醒的眼皮睁大，这感情好啊，问：“要我帮忙吗？”</p>

陈荒生怕余应夏察觉到自己龌龊不堪的心事，拒绝和余应夏单独相处：“……不用了。”</p>

“行！交给你了……”把我的好大儿几字儿省略掉，余应夏说完就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了。</p>

陈荒把饭菜摆上桌。</p>

余应夏的手机还在放视频，人却已经闭上了眼，沙发上只剩小小一团。</p>

陈荒眼睛不受控制的看过去。</p>

一滴晶莹流下，陈荒一愣。</p>

担心饭菜凉了，陈荒叫人起来：“醒醒。”</p>

余应夏毫无所觉，用头蹭了蹭沙发，继续睡。</p>

陈荒伸手推了推：“姐姐，醒醒。”</p>

余应夏瞬间弹醒，睡懵了，拿着手机重新刷。</p>

陈荒提醒：“……吃饭了。”</p>

知道自己干了蠢事，余应夏尴尬坐起来：“哦哦……好。”</p>

陈荒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这里……”</p>

“嗯？”余应夏闻声伸手摸过去，一片濡湿，她默默闭上了眼，现在有地缝给她钻也是好的。</p>

陈荒在茶几上抽出纸张递给余应夏。</p>

余应夏擦了擦嘴角，掩饰尴尬：“你做饭还蛮快的。”</p>

陈荒点头：“嗯。”见余应夏不自在，他倒是好了很多，无精打采一早的眼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p>

余应夏坐在餐桌前默默扒饭，头一次见她在饭桌上如此沉默，头都快埋碗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