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爆如潮水般向四周席卷，叶凌霄只来得及抬臂挡脸，整个人已被掀飞。沈清璃被气浪扫中，右腿脱力，膝盖重重磕在石地上。她没喊痛，只死死盯着出口。</p>

光，在外面。</p>

不是缝隙里的微光，是大片洒落的亮，照在崩塌的通道尽头。</p>

可出口只剩半人宽。碎石堆叠，封住大半通道。而身后，整条岩道开始塌陷，石块接连砸落，烟尘如墙推进。</p>

叶凌霄翻身落地，左手撑地，短杖已脱手。他抬头，看见沈清璃挣扎着要站起，右腿拖在地上，动不了。</p>

他没犹豫，扑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腕。借着屏障爆裂的余波推力，他猛力前冲。沈清璃顺势借力，左脚点地，两人几乎是滚着向前。</p>

出口近在咫尺。</p>

一块巨岩砸下，正堵在通道中央。叶凌霄猛一拧身，将沈清璃甩向前面空隙。她扑倒滚出，肩头撞在岩壁，闷哼一声。</p>

他紧随其后，左脚刚踏出洞口，头顶轰然巨响。</p>

整条通道塌了。</p>

烟尘如黑浪般从洞内喷涌而出，瞬间吞没光线。叶凌霄被气浪推着向前，扑倒在沈清璃身边。他回头，只见最后一丝岩缝被碎石封死，尘土翻滚，再无通路。</p>

他们出来了。</p>

可没时间喘息。</p>

沈清璃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右手还攥着玉佩。叶凌霄趴在地上，左肩插着那根灵针，血浸透衣料。他想抬手拔掉，可手指刚碰到针尾，整条手臂便一阵抽搐。</p>

短杖还留在洞内，被埋在废墟深处。</p>

他撑着地面想坐起，肘关节一软，又跌了回去。视线模糊了一瞬，耳边嗡鸣不止。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看见沈清璃正盯着自己。</p>

“你还活着。”她说。</p>

他没答。</p>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地底深处的回音。整片山体轻微震了一下，尘土从他们头顶簌簌落下。</p>

沈清璃慢慢坐起，将玉佩收进怀中。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不是因为伤，而是刚才那一击耗尽了所有控制力。</p>

叶凌霄终于撑了起来，背靠岩壁，呼吸渐渐平稳。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试图凝聚一丝灵力。</p>

什么都没有。</p>

经脉空荡，黑气未退，连太虚剑经的根基都摇摇欲坠。</p>

他放下手，目光落在出口外那片光上。</p>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泥土和湿气的味道。</p>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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