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墙站立，从袖中取出通讯符，轻点两下。符纸燃起微弱火苗，表示到位。</p>

叶凌霄看到信号，抬手打出一道剑气，直击祭坛外墙。轰响声炸开，尘土飞扬。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连续轰出。爆符也被引爆，三处烟雾同时升起。</p>

大门剧烈震动，符文全亮。守卫成群涌出，朝着爆炸点集结。</p>

就在这一刻，沈清璃冲出北侧通道，与故人几乎同时抵达矮门两侧。</p>

门未锁。她推了一下，门向内滑开。</p>

里面是一条倾斜向下的走廊，墙壁泛着暗红色光。空气中有种金属味。她迈步进去，故人紧随其后。</p>

两人在门口等待叶凌霄。</p>

外面战斗仍在继续。叶凌霄一边后撤一边挥剑阻挡追兵。一名傀儡扑来，被他一脚踹飞。他趁机转身，沿着预定路线疾奔。</p>

十息后，他冲进矮门，反手关上。三人背靠墙壁，呼吸略重。</p>

“都进来了？”叶凌霄问。</p>

沈清璃点头：“没惊动其他守卫。”</p>

故人从怀中取出玉简，快速记录当前坐标和通道走向。玉简表面浮现简单地图，三条路线汇聚于一起。</p>

“下一步往哪？”沈清璃看着前方幽深通道。</p>

叶凌霄活动了下手腕，肩部渗血，浸湿了衣料。他没在意，只说：“往前走。”</p>

三人齐步前行。通道逐渐向下倾斜，墙面红光越来越亮。脚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回响。</p>

忽然，沈清璃停下。她盯着地面某处。</p>

“这里有脚印。”她说。</p>

叶凌霄蹲下查看。泥灰地面上，确实有一串新鲜脚印，朝深处延伸。不是他们的。</p>

故人眯眼：“有人比我们早进来。”</p>

“不是敌人。”沈清璃摇头，“脚印很乱，像是慌张跑过的。”</p>

叶凌霄站起身：“不管是谁，现在都在里面。”</p>

他们继续前进。通道尽头是一道拱形门框，没有门。穿过去后，空间变大，四周布满废弃仪器，墙上挂着破损的布幡。</p>

中央地面有个圆形凹槽，边缘裂开几道缝。沈清璃靠近扫描，屏幕显示下方仍有能量流动。</p>

“这就是祭坛底层？”她问。</p>

故人环顾四周：“不对。这里太空了。像被清空过。”</p>

叶凌霄走到凹槽边，伸手探入裂缝。指尖触到一块硬物。他用力一抠，取出一块残片——上面刻着半个符文，样式陌生。</p>

他正要细看，头顶传来一声轻响。</p>

三人同时抬头。</p>

拱门外的通道口，站着一个人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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