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内部咔的一声，像是齿轮错位。蓝光彻底熄灭一秒，再亮时，已变得断续无力。</p>

那股压迫感减弱了。</p>

叶凌霄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虚空。那双眼睛还在，但不再凝视他们每一个人，而是微微偏移，似乎在挣扎恢复控制。</p>

“成了。”沈清璃低声说。</p>

叶凌霄没回应，只把手按在剑柄上，盯着前方。他知道这还没完。</p>

故人靠在石台边，抬手摸了摸左肩。毒素已经侵入肺腑，他的呼吸越来越沉，说话都费力。但他还是抬起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又指向装置底部。</p>

意思是：还有后手。</p>

沈清璃点头，慢慢站起身。她走到装置前，伸手探入底部缝隙。里面有一块黑色晶石，正在缓慢跳动，像心跳。</p>

她刚碰到晶石，整个空间突然震了一下。</p>

叶凌霄猛地抬头。</p>

天花板裂开一道缝，灰尘落下。可那不是震动的来源。</p>

是晶石。</p>

它跳得更快了。</p>

沈清璃的手停在半空。</p>

晶石表面浮现出一行字，很淡，像是用血写成的：</p>

**你确定要毁掉它吗？**</p>

她愣住。</p>

叶凌霄冲过来，一把拉开她。他盯着晶石，声音低沉：“别碰。”</p>

故人挣扎着爬近，看了一眼晶石上的字，脸色变了。他抬起手，想写字，可指尖刚触地，就被一股力量弹开。</p>

地面开始发热。</p>

叶凌霄拉着沈清璃后退几步，剑终于出鞘一半。他盯着晶石，目光没动。</p>

沈清璃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不对。</p>

这不是警告。</p>

是求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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