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站在中央，剑插进地面固定身体。他看着晶石，也看着四周。烟还没散，暗道里仍有脚步声，不止一波人正在靠近。</p>

他知道不能再等。</p>

“现在。”</p>

他话音落下，沈清璃和故人同时发力。鲜血顺着符印流入装置内部，三条能量线亮起，彼此交汇。晶石剧烈震动，发出尖锐的嗡鸣。</p>

就在这时，通道尽头传来一声嘶吼。</p>

“拦住他们！宁可一起死！”</p>

一个披着黑袍的人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残党。他们不再躲藏，也不再偷袭，而是直接冲向三人所在的位置。其中几人身上泛起红光，灵核开始燃烧。</p>

是自爆。</p>

叶凌霄抬手，将全身灵力灌入剑中。剑身震颤，一道屏障在他面前展开。第一波冲击撞上来，他膝盖一沉，嘴角再次溢血。</p>

第二波接踵而至。</p>

屏障碎了，他的剑插在原地，人却被震退三步。余党的残躯倒在平台上，血混着碎肉四散。热浪扑面而来，沈清璃头发都被燎焦了一缕。</p>

她没松手。</p>

故人也没松。他的手指已经发紫，血顺着铁丝往下淌，可他还在画最后一笔。</p>

“快……”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p>

叶凌霄抹掉嘴边的血，走回中央。他抬起手掌，对准晶石核心，深吸一口气。</p>

三股血流在装置内汇合。</p>

轰的一声，晶石炸开。碎片飞溅，一块划过叶凌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蓝光彻底熄灭，平台剧烈晃动，顶部岩石开始剥落。</p>

沈清璃终于松手，跪坐在地。她的手还在抽搐，血从指缝里滴下来，落在破碎的装置上。</p>

故人靠在石台边，头歪向一边，眼睛闭着，但胸口还有起伏。</p>

叶凌霄站着没动。他低头看那堆残骸，又抬头看向通道。烟尘中，脚步声仍在接近，比刚才更密集。</p>

他伸手去拔剑。</p>

剑柄沾了血，滑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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