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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沉默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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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手放下，握紧了剑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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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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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点头：“我们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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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没有多说，只是把幽冥砚收入怀中，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很厚，看不到星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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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发。”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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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坐在火堆旁，没有再说话。他把剑横放在膝上，右手搭在剑鞘上，左手依旧摊开着，看着那道胎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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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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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的手指动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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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记的位置传来一阵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跳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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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头，望向北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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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夜和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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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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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靠近：“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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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没回答，而是缓缓站起，面向北方。他的左掌贴在胸前，仿佛能感受到某种节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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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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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心跳，但不在他身体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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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快步走来，脸色变了：“你听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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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叶凌霄低声说，“但我感觉得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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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迅速从药囊中取出三根银针，按在地面。片刻后，她抬头：“地下有波动，往这个方向延伸，持续不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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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蹲下，手掌贴地。墨色顺着他的指尖渗入泥土，向前蔓延一段距离后，又快速缩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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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然波动。”他说，“是召唤。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试图联系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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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盯着北方的黑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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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不是错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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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巧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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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渊正在醒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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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想让他知道，它在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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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拿起剑，背在身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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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再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