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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头，盯着那道门形轮廓。暗金光芒从缝隙里透出，忽明忽暗，频率与地面震动一致。那里就是尽头，也是起点。他喘了几口气，调整呼吸，运转残余真气护住心脉。每一次循环都艰难，经络像被火烧过，但他坚持着，不让气息中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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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沈清璃动了动，眼皮颤了几下，终于睁开一条缝。她看着他背影，声音极轻：“若死于此，无人知晓真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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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动作，没回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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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它埋着。”他说，“可我既然来了，就不能回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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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勾住他衣领，像是怕自己掉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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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半蹲下身，让她看得见自己的脸。“若无人前行，真相永埋。”他说，“我既至此，便不负来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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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他，眼神涣散，最终又闭上了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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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站起，背好她，迈步走向最后一段甬道。蓝雾弥漫，地面纹路发光，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他加快步伐，穿过雾区，身影逐渐融入那片闪烁的金光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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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吞没了他们的轮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