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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坐在他的身边，清凉的水珠滴在他的脸上，午芈只温柔的替他用手擦了去。

苏小楼抓住她微微冰凉的手，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干嘛那么悲伤？”她轻轻抽出手，从水潭中捧起一股清澈的水，然后放下，在水潭中碰撞起轻微的响声。

“我想你了！”

这句话，让午芈只停顿了动作，看向他的眼神多了明亮的色彩。

只是苏小楼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

“答应我好吗，不要悲伤！”

他强行将眼眶中泪花控制住，“好！”

“还记得这里吗，当年我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到了那一天你还是无法结丹，我就逼着你修炼九窍借灵大法，可惜，我却先离你而去，好不甘心！”

说着，她的身影慢慢的虚化，最后消失在原地。

苏小楼怔怔坐在那，万物也定格在那一瞬间，不知过了多久，水潭上方生出许多羲和文字，他才回过神来。

这些字他都认识，都是午芈只教过的字。这一次，他读得很畅通，九窍借灵大法的全文。

......

从羲和圣典中脱离而出，看着手腕上羲和符文，想了一会，在手腕上设置了一道禁制，将那些符文全部隐藏起来，因为这种感觉，真像千刀万剐一般难受。

羲和圣典或许对于其他修士是梦寐以求的宝贝，但对于他，是这一生都摆脱不了的惩罚。

穿上了衣服，朝寝宫走去，胡小玉也不知跑了去哪里。

从书桶里抽出一张空白卷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午芈只的样子，将九窍借灵大法的图文全部复刻下来。

从整个功法的结构体系来看，当年的五皇子恐怕得到只是残卷，并不完整，献祭的方式、规模都不可同日而语，并且更加邪恶。

但若走正道，里面的理论却是让人眼睛一亮，在多灵根修炼方面开辟出了一条异类的路，特别是对于五灵根。

创造此功法的羲和先祖该是何等经天纬地之才。

他所走的路，自然不可能散功重来，这九窍借灵大法虽然也让他颇为心动，但从午芈只的说法中，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修炼九窍借灵大法的先祖成功过，而且最后都疯掉，凄惨的死去。

所以，苏小楼更愿意走六道轮回的路子，从某种程度上，更能看到希望，因为单单六道灵液可以催生灵植这一条，便可秒杀世间的功法。

自己离开无道宗，历经千辛万苦，完善伽罗轮回静心诀，最终的目的不就是得到更多的六道灵液。

所以，他不会放弃六道轮回功。

将九窍借灵大法中关于献祭修炼的段落全部删除，写入传功玉牌之中，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即便是超级删减版的九窍借灵大法，也足足有万字之多，修炼运功图多达五千多幅。

这令苏小楼疲倦不堪，借用午芈只以前传授的一种特殊功法，加速书写、整理，对于神魂、法力的透支也是极为惊人的。

倒在床榻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清晨，他能感受到晨雾的环绕，树叶上的露珠下落，清新的灵气蕴含着丰富的道则......自己的境界提升了？

苏小楼当即盘腿而坐，内视金丹，果然金丹由原来的冷白色，变成了淡金色，这是结丹初期巅峰。

确实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只是灵海尚未干涸，反而有汪洋之势，令他也拿不准。

按理说，结丹本是灵海浓缩成金丹的过程，结丹成功后，金丹成，灵海失。为何自己金丹也在，灵海也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