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车上。</p>
江康怀坐在后座,回头望了眼被武警把守着的大门,神情感伤,“父亲”</p>
临走时江上前交待的话,到现在还在江康怀的脑海中萦绕——</p>
“既是麒麟子,那此人也必是有福之人。你切勿拘束他、苛责他,但也不可放任他、娇惯他,你要理解他的心思,找好其中的分寸。</p>
不要再去用你那看似理性的脑袋去纠结其中的突兀,这是你的福气!若我发现你因此疑神疑鬼、恶了麒麟子,我会把你的名字从族谱中划掉!”</p>
江康怀头向后仰,闭上了眼睛,想起自己父亲最后威胁自己时、那故做凶狠的虚弱状态,泪水慢慢从眼角滑落</p>
“父亲他真的变得好老了”</p>
“部长,是回单位吗?”司机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问道。</p>
正暗自伤神的江康怀闻言,想起了江辉,也想起了扇江辉的康秘书,怒气不自觉地涌上心头,沉声道:“回单位,开快点。”</p>
</p>
下午3点多。</p>
在休息室睡醒的江辉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因为右手有伤,所以很不方便。</p>
“也算没白遭罪,不过那江康怀突然离开总感觉有些情况啊”</p>
洗完脸,来到办公室,看着桌上的烟灰缸,江辉也是很惬意地坐在办公椅上点上了根烟。</p>
望着宽敞的空间,他虚眯着眼睛,身体都有些颤栗,是那舒爽的颤栗。</p>
“哦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位置一坐身体都有些麻了。”</p>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p>
“部长,刚才企业干部局”在外间办公区的康秘书、起身追向刚打开门的江康怀说道。</p>
江康怀瞄了眼办公室里被吓一跳、慌忙站起的江辉,莞尔一笑,而后就站在门口听着汇报</p>
听完后,点点头,“一会整理送过来。”</p>
慢慢走到办公桌时,看着烟灰缸里还未完全熄灭的烟,摇了摇头,“这牌子的烟不好。”说着他从抽屉拿出一包烟来,“以后抽这种吧,我每月都有剩余,等回去,我再给你拿几条。”</p>
江辉接过观察了下,发现市面上从来没听过,明白是应该“内部特供”。</p>
“谢谢江部长。”</p>
闻言,江康怀心里突然有些犯难。</p>
他的辈分在那,可让对方喊自己叔祖,他又很排斥,因为那样总感觉差辈了。</p>
于是他仔细想了想后,说道:“你和杨安东平辈论交,我与他父亲也是如此,你就叫我伯伯吧”</p>
听到这有些亲切的称呼,江辉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看来是稳了。”</p>
不过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还是一脸为难道:“可按辈分,您是我叔祖啊”</p>
江康怀表情明显变得不悦,“我们俩是私交,与那些不打紧。再者说,两脉又不联系,理那做甚!”</p>
“那那好吧”江辉故作扭捏地喊了声:“伯伯”</p>
“嗯~~”江康怀笑着应了声,坐在办公椅上,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对方坐下,“手好点没?”</p>
江辉脸抽了下,“疼还是挺疼的,但应该不碍事,慢慢就能恢复。”</p>
“哼!那个康秘书!”江康怀沉着脸道。</p>
江辉也是个讲理的人,既然答应了求情,肯定要办的。</p>
于是道:“伯伯,这事也不怨康秘书,您走后,他已经向我道过歉了,您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p>
江康怀有些意外,“你不怨他?他可是抽你脸了啊。”</p>
江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抽回去了,所以两清了。”</p>
“哈哈~”江康怀颇为畅快地了笑了声,“你能如此大度,我很欣慰啊”</p>
说着,他点上了根烟,“你现在在鹏城那边主要做些什么?”</p>
“做投资,最近的重心就是这个幼儿园的建设。”江辉如实道。</p>
“喜欢商业?”江康怀问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