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西雅脸更红了,却还强装镇定:“我...我只是好奇。”
江辉摸着她的头,先奖励了一个吻,然后鼓励道:“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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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
田西雅心中感觉很羞耻,她从没想到有一个人自己会这么讨好一个男人,关键还嫌自己做得不好,此时正愧疚地看着对方。
“我...是不是反而让你更不好了?”
不上不下的江辉将人拉到床上,问道:“你忍忍好不好?”
田西雅不发一言,只是用枕头蒙着头——准确来说是蒙着会发出声音的嘴。
江辉见状,微微一笑,边解除束缚边内心夸赞:“懂事的女人真好啊~”
“唔!”脸上压着枕头的田西雅发出一串动静后,慢慢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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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
两人被窝中相拥着,田家的其他人没有来打扰。
以往都是短发的田西雅,头发留长了些、发丝正散乱在嫣红的脸颊上,她的手亲昵地抚摸着江辉的脸与下巴。
“我觉得我迟早会死在你手里。”
江辉搂其腰,将人贴紧,笑着道:“别开车啊。”
啪——
田西雅手心拍向他的胸膛,力道不大,但声音不小。
“没正经,我这是表白你听不懂吗?”
江辉嘿嘿笑着,亲了亲对方的额头,“西雅也是长大了,会说情话了。”、
“哎呀~”田西雅有些气,又捶了他一下,然后岔开话题:“你上次去香江找了那任德友吗?”
江辉眼神有些复杂,将下巴抵在对方的脑袋上,“你说...我一个过于心慈手软的人?”
“不是!”田西雅肯定道:“你绝对不是,你只是有自己的原则。”
“这女人虽然智商只有5.7,但心思剔透。”江辉暗赞道。
田西雅见他不说话,迟疑道:“你...在香江发生了什么?”
江辉摇摇头,“原本我只是要教训下任德友罢了,但我一个香江的亲戚,却想打断他两条腿,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畏惧,我拦住了,算是挽救了任德友一条腿吧。”
田西雅眼珠下移,沉思道:“你亲戚和你都没有错,你亲戚既在香江,必然深知其中的办事分寸;你觉得惩戒过盛属实不该,也很合理。要我评价:你亲戚霸道狠辣,你遵从了自己的原则。”
“这么会说话,是不是想我再爱你一次?”
发现江辉手开始不正经了起来,田西雅低眉闭眼,声音也变了调:“那你想吗~?”
江辉看她这反应,估计只要自己想,对方立马就配合了起来,不由停下了手,“不行,让你上瘾了,你不得天天要啊,那我可就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闻言,田西雅坐起身,眼神发亮:“那我把你榨干,你不就不用找其他女人了?”
江辉一乐,也坐了起来,“真那样,不出三天,你就废了,你要知道:我真的很不一般,过多享乐,反而是害了你。”
田西雅勾住对方的脖颈,心里虽然认同,嘴上却借题发挥:“哼,还不是舍不得你的其他女人。”
江辉刮了刮她的鼻梁,“又吃这醋,起床吧,估计饭做好了。”
见对方起身穿衣,田西雅叹着气戴起了内衣,“我其实是希望你保养好身体,不要在这事上面太劳累了,你还有很多很多未来。”
“还说教起我来了。”江辉捏了捏她的脸,“乖,好好做我的女人,不要胡思乱想,我心里有分寸。”
田西雅抓着对方手、贴着自己的脸,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撒娇,只是温顺道:“知道了,我可不想被你厌烦。”
江辉揉了揉她刚被捏的位置,承诺道:“西雅相信我,我不会有厌烦你的那天。”
田西雅眼里带笑、仰视着这个将她征服的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