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有些苍白的崔老道慢慢站起,又诚心躬身行了个礼后,开始将祖师和其师傅的牌位收起。
他是借“玄镜观”大殿一用,不可让他这一派祖师牌位多染此地气息。
玄云观与玄镜观,听名字也能猜到个大概——应该是同门下的两个师兄弟、在不同地方开山立派。
“小友,可放下心来?”
到了这步,再犹犹豫豫反而令人生厌,所以江辉直接点点头,“道长,我们回去吧,路上我再告诉你。”
......
上午10点多。
刚起步出发的灰色宾利车上。
“打开音乐,声音大点。”
坐在后座的江辉吩咐完,陈师傅就将音乐打开,并调大。
“老板,这个音量可以吗?”
江辉点点头,将隔音档板升起。
而崔老道发现还能听到音乐声,也点了点头,开始直奔主题:“小友说的那种谷物在哪?”
“在罗园。”
江辉刚说完,崔老道就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是准备让那两人去接触那种神奇之物?”
“嗯,一开始确实...”
江辉话音未落,崔老道就痛心疾首长呼:“哎呀——你糊涂啊!!你怎能如此大意,你可知一旦外人所知,你将面临何等境地吗?”
江辉也不好解释,只能苦笑一声,“这不没关键时也意识到了嘛...”
闻言,崔老道长舒了口气,“幸好,幸好啊...”
“道长,我给你讲讲那水稻的特性。”江辉组织了下语言,开始讲解:“此物一年十熟。”
“嘶——”崔老道又是一个倒吸冷气,而后咽了咽口水,“那此物可能留种?”
江辉摇摇头,“不能,能循环的关键在于根部,你可以把它想象成特殊的韭菜,成熟后割了还会再长。而根部一旦损坏,此株水稻也就等于死亡了。”
“可惜...若能留种,你的功德无法衡量。”崔老道感慨道。
江辉何尝不知,但他心里却挺庆幸,因为这样就代表世界上只有他有这10株。
“共有10株,每株成熟后约有0.4斤,36天可得4斤,这4斤先给芷容提升体质,看看效果。”
崔老道眼中满是感激,“小友真是太仁义了。”
“哎...也没几个月活,大方不了几个月,后面还不是只属于我。”江辉在心里计较了下后,又道:
“另外,此稻重在培育、且和寻常水稻必有不同之处,胡经理请的两位是专家,道长平时也可去交流,但需注意分寸。”
“我明白。我会向他们请教,但绝对不会让他们靠近水稻种植的地方。”那是陆芷容续命粮食,崔老道比谁都宝贵着呢。
“嗯,回到罗园,道长选好种植地,然后把地方圈起来,不要展露于外人看。”江辉还是不放心啊。
崔老道认同地点点头,“自然,以后我会与那十株水稻相伴,只是...芷容难免会看到...”
他既然长期守着,那陆芷容平时用药与针灸肯定免不了来种植地。
江辉考虑了下,“道长可设内外墙,尽量莫让芷容发现、接触,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嗯...”崔老道觉得是该如此。
“另外,为了以防万一,道长最好是只与那刘老接触,他的亲孙子在鹏城,若是被他察觉到些什么,也好有反制之法。”
江辉的话说得邪恶,但崔老道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
“小友说得极是,兹事体大,防人之心不可无。”
见崔老道不迂腐,江辉也就放下了心来,同时心里也很无奈:“就算我自己能培育,也得亲力亲为才放心,除非有我绝对相信的人比较懂。可惜,王跃那个奴才一看就没种过地。”
想到王跃,他又想起了申城的董娅琳。
“再过几天去杭城吧,该去妍妍那刷刷分了;然后申城那边别墅也选定了,潼潼还在等我呢;再和董娅琳这女人交交手、与她的关系可不能一直这么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