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p>
大黄听他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p>
“君小子,狗爷我觉得你有时候得适当的放松一下。”</p>
君凌轩皱眉问道:“啥意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疑心病太重了?”</p>
“哎呀~~疑不疑心的先不说。”大黄单爪搭在君凌轩肩膀,搂住他的脖子。</p>
“你可能没听过一句话,所谓过劳者死,过慧天收。”</p>
“光从狗爷接触你到现在来看,这两样你小子全占了,这么下去,你还想长生啊?”</p>
君凌轩无奈一笑:“所以你这么懒惰,卡在筑基圆满就准备躺平,依靠丹药才能突破,没有丹药就是一滩烂泥?”</p>
“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劝解自己的?”</p>
“嘁。”大黄不屑地撇撇嘴:“狗爷我说的可是好话。”</p>
“你总这么绷紧着,多累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事儿都让你碰上,哦,就行你扮猪吃虎的伪装,不行人家伪装,哪儿来的道理?”</p>
见君凌轩还盯着自己,大黄感觉有些无语:“行!”</p>
“就算刚才那女修就是瞑砂他们那伙人之中的一位。”</p>
“能把你咋的呢?以你现在的实力,对方手里没有什么特殊法宝,就算是结丹中期也不一定打得过你吧?”</p>
“再退一万步,打不过,咱们还跑不过吗?你这身法,就在这秘境里面,有几个能追得上?”</p>
君凌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轻轻叹了口气。</p>
“嗯,你这句话说的挺对,或许是最近事情太多,感觉有些累,走吧。”</p>
君凌轩收回目光,带着大黄,继续在坊市中不紧不慢地闲逛。</p>
过了一会儿,大黄的脑袋悄悄侧了过来。</p>
一双灵动的狗眼瞅着君凌轩。</p>
见他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得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p>
“我说君小子,你还搁这儿想刚才那个女修呢?要不花点钱听个曲儿去?”</p>
“我可没想那女修。”君凌轩有些纠结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儿。”</p>
大黄耳朵一竖,来了精神:“什么不对劲儿?说来给狗爷乐呵乐呵。”</p>
君凌轩指尖一动。</p>
几本泛黄的古籍便出现在掌中。</p>
这是他初至武州城时,顺手收集的一些杂学入门。</p>
内容无非是阵法,傀儡,炼丹,五行小法术之类的基础知识。</p>
“这几本书,你当初是不是也瞄过几眼?”君凌轩看向大黄。</p>
大黄狗眼中满是困惑,使劲摇了摇硕大的狗头。</p>
“当初你看的时候,狗爷我也就随便翻了翻。”它撇了撇嘴:“不过可惜啊,那些玩意儿写得跟鬼画符似的,狗爷我看的脑壳疼!”</p>
“怎么了?”大黄不解地问:“这些破书有什么问题?”</p>
君凌轩的眉头微微蹙起。</p>
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困惑。</p>
“我发现,咱们正气宗内的功法心得,即便是那些最基础的入门心法,也都显得极为精妙和强大。”</p>
“可外面流传的这些,无论是丹道,阵道,还是五行基础法术,包括刚才那个女修给我看的丹方……”</p>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p>
“都给我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感。”</p>
“破碎感?”</p>
大黄狗脸一歪,满是茫然:“啥意思?”</p>
“咋说呢,就像你看小黄书,从第一页开始,每次往后都会减少一件衣服,但你翻开第二页就发现人家脱完了!中间的过程没了!”</p>
大黄眼角抽搐了一下:“你这比喻是跟哪位师兄学的?你好像很懂啊?”</p>
“我这不是在形容吗,你想想,按照各种流传的史书记载,咱们中州人族在这片土地上,已经屹立了数万年之久。”</p>
“如此漫长的岁月,难道这偌大的修真界,就真的一点发展和进步都没有吗?”</p>
“你有没有察觉到,我只是随手炼制了一些在我看来最基础不过的丹药,却被很多人奉若至宝,甚至称之为极品。”</p>
“但在我眼中,那些丹药,充其量不过是中品水准罢了。”</p>
“若是放在咱们仁字峰,顶多算个上品。”</p>
“搞不好还得被仁峰主他老人家踹上两脚,最后补上一句垃圾。”</p>
他继续说道:“而且,我这一路行来,几乎就没碰到过一个正经的炼体修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