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问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p>

“我……我能说什么？”</p>

雀梦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p>

“我只是……想问问你，想再确认一下……确认我心里的那个念头是不是真的。”</p>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p>

楚婧忍不住轻轻笑出声。</p>

“你还想确认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p>

“事情明明就摆在眼前，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罢了。”</p>

说完这句话，她慢慢站起身，目光冷静地环视着四周。</p>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气息。</p>

现在最该做的，是给雀梦一点时间。</p>

让她自己去理清思绪，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冲击。</p>

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人心生抗拒，甚至把原本真实的情感也强行压抑下去。</p>

过了一会儿，雀梦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p>

她低头思索着，脑海中不断回放楚婧刚才的每一句话。</p>

突然，她抬起。</p>

“你刚刚有一句话，说错了。”</p>

“啥事？”</p>

楚婧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眉梢微挑。</p>

刚才她已经让江季和萩夜先往前头探路了。</p>

毕竟有雄兽在身边，某些话反而更难说得出口。</p>

见雀梦这么快就稳住了情绪，从迷茫中挣脱出来。</p>

楚婧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赞许。</p>

虽未明说，却已藏不住那份欣慰。</p>

“雄兽又不是天生就得护着我们，”雀梦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也是兽人，也会疼，也会受伤，会流血，会害怕，会疲惫。他们不是铁打的盾牌，也不是永不会倒下的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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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前方。</p>

“我知道这话听着可能有点奇怪，甚至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说出来。因为他们心里，也会有感觉的。会难过，会委屈，会因为被忽视而心凉…这些，从来都不是我们独有的权利。”</p>

说完，她已经站起身，挺直了背脊。</p>

面对面地站在楚婧面前，眼中不再有闪躲。</p>

楚婧挑了挑眉，身子依旧懒懒地靠在墙边。</p>

她语气淡淡地说：“既然你都明白这些了，那之前为什么还要装傻？为什么要逃避？”</p>

“我、我就是一下子没转过弯来……”</p>

雀梦结结巴巴地答，脸颊微微泛红。</p>

“那现在，”楚婧微微倾身，“转过来了吗？”</p>

雀梦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p>

原本闪躲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坚定。</p>

她直视着楚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清楚了。不管他长成什么样，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未来有多难……我都选他。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不会变。”</p>

“祁茶你不要了？”</p>

楚婧忽然笑着逗她，嘴角扬起。</p>

“送你了，我不稀罕。”</p>

雀梦说得很干脆。</p>

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p>

她终于，不再否认了。</p>

楚婧一听，脸立马垮了下来：“我又不喜欢他。”</p>

她的语气冷淡，眉头微微皱起。</p>

雀梦想都不想就摇头。</p>

“骗人！我从没见过祁茶对哪个雌兽这么上心，还天天凑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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