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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灵狐，那小东西正仰头看他，眼睛里全是依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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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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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胖子凑过来：“奇哥，还跟不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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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奇哥沉默了好一会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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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说，“但不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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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拍了？那咱们来干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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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奇哥抱着灵狐站起来，深吸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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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学点真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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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宝走出去老远才回头看了一眼。那群人没跟上来，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小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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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茧子结了一层，粗糙得像砂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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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他还是个一千二百个僵尸粉的小主播，看到猎奇哥这种大V得点头哈腰。现在他跟在楚凌云身后，而猎奇哥在求着楚凌云收留——求而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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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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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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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野生的星兽眼睛里有一层灰膜，是真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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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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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宝掏出铁蛋，盯着那两盏LED眼睛看了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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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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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瞳孔。”方大宝认真地说，“你是不是得装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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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嘀嘀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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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云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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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拿那个破铁疙瘩烦我，明天就滚下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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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宝嘿嘿一笑，把铁蛋揣回兜里，快步跟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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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山风从背后吹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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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山沟，比城里那间堆满零件的出租屋，好闻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