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什么规矩也不懂的女人？”春棠瞪着眼睛。</p>

“只是据说而已。”</p>

“我看，多半是什么传闻——”春棠提到王婉，不由得下意识用力扯着自己的指甲，“只会说点漂亮话，什么事情都不懂！不就是得了点运气吗？我们家里的姐妹谁在她的位置上，都能做得比她好数百倍！”</p>

“唉，你说这些干什么？”娄晓凑近了安慰妹妹，“你也不要太多忧虑，我已经打探过，那位章小姐生不了孩子。”</p>

春棠眼睛一亮：“哦？”</p>

“她之前有个孩子，但是因为忧思过度没有保住，前几日医生去府上看了，说她不能生育，若强行生育恐怕会有血光之灾啊。”</p>

春棠哼一声笑了起来：“活该！怎么不给她直接带走好了呢？”</p>

“这孩子，只怕是替外祖父还债呢。”娄晓也笑了起来，颇为畅快，“小妹你记住，到了人家家去，你暂时是多少要受些委屈的，毕竟如今的下河变了天，魏大人那批亲随到底得利。但是章小姐身子不好，加上吴大人正在上升，前途无量，你又有子嗣傍身。”</p>

“到了那时候，才是你出头的时候。”</p>

春棠就这么静默地看了好一会自己的哥哥，许久才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还要我想着你的好呢。”</p>

“好妹妹，咱们没辙啊！没辙啊！谁叫他们何家不争气呢。”娄晓拉着妹妹的手，颇有些过于亲昵地细细摩擦过去，“咱们如今都在火坑里面，自身难保，总归要各自找条活路去啊。”</p>

春棠哼了一声：“我真是要忍到猴年马月去！”</p>

另一边，王婉和贺寿回了酒楼。</p>

贺寿有点不快：“那个娄家都是什么人啊？我看着分外不喜欢，感觉不知道在傲慢什么。”</p>

王婉一路小跑到榻上坐下来，压在被子上倒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是这样的人物，不然我还真有点担心阿柔。”</p>

“这有什么还好的？”</p>

“阿瘦你不懂，这样的人你就是斥责他们也不会觉得心里有负担。我最害怕遇上的是迫于无奈嫁给吴疑做妾室的，那种姑娘是万般无奈才会到这步田地，这样阿柔心里一定不好受，我也不好劝，各人都有各人的无奈和难受。”</p>

“但是他们不是，这娄家显然是做惯了菟丝花了，瞧不起土地又爬不上高枝——这样的家伙，纵使以后真的欺负阿柔，对付起来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啊。”</p>

王婉说着，摊开手臂舒一口气：“收获颇丰啊！我们回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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