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无形光束从镜中射出。</p>

楚曦察觉不妙，想要闪避。</p>

但她已经力竭，动作慢了半拍。</p>

光束洞穿右肩，血花绽放。</p>

楚曦闷哼一声，身形摇晃，但依然死守在肖自在身前。</p>

“还不退？”圣女眯起眼。</p>

“想都别想。”楚曦擦去嘴角血迹，“要杀他，先杀我。”</p>

剩余的凌云宗弟子再次结阵，杀意凛然。</p>

这时，远处传来轰鸣声。</p>

青渊与上官红袖的战斗已入白热化。</p>

龙吟阵阵，红绫飞舞。两人拳掌相交，余波震得山石滚落。</p>

青渊余光扫到这边，眉头微皱。</p>

他正要脱身，上官红袖一记红绫如蛇，将他重新缠入战团。</p>

“哪里走？”她声音清冷，“战斗还没结束。”</p>

青渊眼中闪过烦躁，但也只能继续应战。</p>

楚曦咬牙再战。</p>

剑光连闪，又斩杀三人。</p>

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伤口不断增加。</p>

左臂，腰侧，大腿</p>

鲜血将白衣染红，美丽容颜苍白如纸。</p>

“差不多了。”</p>

圣女觉得火候已到，玄天镜再次发威。</p>

这次不是光束，而是空间扭曲。</p>

楚曦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形，如水波般荡漾。她感到呼吸困难，动作受阻。</p>

“结束吧。”</p>

三名凌云宗弟子同时出手，刀光剑影直取要害。</p>

楚曦绝望闭眼。</p>

就在这时——</p>

惊天动地的威压从身后爆发。</p>

肖自在猛然睁眼。</p>

眼中金光闪烁，如两轮烈日。</p>

他看到了什么？</p>

楚曦浑身是血，摇摇欲坠。</p>

她依然站在自己身前，如一道不屈的壁垒。</p>

那些伤口，那些血迹</p>

肖自在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怒火。</p>

“楚曦！”</p>

他一个翻身站起，取出九耀天心莲中的一颗。</p>

“张嘴。”</p>

楚曦愣了愣，下意识张口。</p>

肖自在将果实送入她口中，温热药力瞬间化开。</p>

伤口开始愈合，脸色逐渐红润。</p>

然后，肖自在转身。</p>

看向那些凌云宗弟子。</p>

眼中的杀意，如实质般凝固。</p>

“谁允许你们，伤害她的？”</p>

声音平静，但所有人都感到了死神的凝视。</p>

肖自在一步踏出。</p>

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纹路向四周蔓延。</p>

太古神象的虚影再次浮现，这次更加清晰，更加威严。</p>

“死。”</p>

一个字落下。</p>

肖自在身形如电，直取凌云宗众人。</p>

肖自在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凌霄宗长老面前。</p>

那长老还没反应过来，肖自在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p>

“等等——”</p>

话还没说完。</p>

头颅如西瓜般爆裂，红白之物四溅。</p>

无头尸体摇晃两下，轰然倒地。</p>

“不要杀我！我是被逼的！”</p>

一名凌云宗弟子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p>

肖自在理都不理，一脚踏下。</p>

他眼中只有杀戮。</p>

这些人伤了楚曦，那就都该死。</p>

“肖自在！住手！”</p>

凌云宗圣女圣女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我们可以谈条件！”</p>

肖自在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p>

“谈条件？”</p>

他嘴角勾起冷笑：“刚才你们对楚曦下手的时候，怎么不说谈条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