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分歧很大。”林清影说道，“保守派认为应该加强防御，封闭真空层面的边界，防止裂痕蔓延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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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进派则主张主动出击，调查裂痕的源头，从根源上解决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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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中立派，建议先观察，等有更多情报再做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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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各方都在等你表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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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沉默了片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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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激进、观望，每种方案都有道理，也都有风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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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所有核心成员。”他说道，“一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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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亲自去看看那些裂痕到底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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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中央殿的会议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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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个成员层面的核心代表齐聚，气氛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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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站在中央，身后的光幕上显示着十七处裂痕的实时画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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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他开口道，“相信大家都看过报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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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出现了未知的裂痕，而且在持续扩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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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任何已知力量造成的，我们面对的，是全新的威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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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举手发言:“王也盟主，晶耀层面的学者分析过这些裂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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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裂痕内部的能量波动，和传说中的界限崩解现象极为相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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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限崩解?”有代表问道，“那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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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理论上的灾难性现象。”瑟琳娜解释，“宇宙中的各个层面，之所以能稳定存在，是因为有在维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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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房间的墙壁，分隔不同的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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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墙壁开始崩塌，房间就会混乱，最终整栋建筑都会倒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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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限崩解，就是宇宙的墙壁在崩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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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全面崩解，所有层面都会融合，变成混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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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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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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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让王也心中一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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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我的话，在耳边回响——“一切都会回归混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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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它说的，正在应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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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阻止吗?”铁血沉声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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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有。”瑟琳娜说道，“如果能找到崩解的源头，加固那里的界限，就能阻止扩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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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源头在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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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犹豫了一下，“界限崩解通常不会自然发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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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主动破坏界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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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在吞噬界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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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界限?”王也皱眉，“什么存在能做到这种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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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瑟琳娜摇头，“已知的所有存在，包括最高阶的界限行者，都没有这种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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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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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思考片刻，做出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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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组建一支调查小队。”他说道，“直接进入裂痕，调查内部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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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危险了!”有代表反对，“裂痕里的能量极不稳定，进去的人很可能回不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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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王也说道，“所以我会亲自带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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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林清影惊呼，“王也，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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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联盟中实力最强的，也是唯一的平衡者。”王也打断她，“如果连我都应付不了裂痕里的危险，其他人去也是白白送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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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作为盟主，这是我的责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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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带几个实力强大的成员一起去，但最危险的部分，由我来承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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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在座的代表们:“我需要三个志愿者，高阶界限行者以上的实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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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深入裂痕，调查真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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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留守各自的层面，做好防御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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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我们找到源头，会立刻传回信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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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愿意和我同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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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秩序站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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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它的声音平稳，“真空层面是我的责任所在，这次危机，我不能缺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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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虚空#7749说道，“虚空层面擅长空间操控，在裂痕中也许能帮上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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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也站起来:“战争层面从不畏惧危险，算我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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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点头:“好，就我们四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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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影。”他转向林清影，“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联盟交给你主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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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执行防御计划，保护所有成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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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七天后我们还没有消息，就启动紧急预案，封闭真空层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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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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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她说道，眼中含泪，“一定要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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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王也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我答应过你，不会轻易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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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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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王也独自回到休息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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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窗边，看着真空层面的星空，思绪万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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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限崩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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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回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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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现象，都指向一个可能性——宇宙正在走向终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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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混沌之我，或许早就知道这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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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过，一切都会回归混沌，也许不是诱惑，而是预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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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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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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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我出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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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来，它一直潜伏在王也的意识深处，偶尔会发出声音，但从未真正现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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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主动出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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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些裂痕的真相，对吗?”王也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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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些。”混沌之我说道，“但我不会直接告诉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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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需要自己去发现，自己去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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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明白，我之前说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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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这个宇宙的本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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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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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提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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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限崩解的源头，不在外面。”混沌之我说道，“而在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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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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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快就会明白的。”混沌之我笑了，“当你深入裂痕，看到真相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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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发现，原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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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一切都是注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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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能做的，只有接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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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混沌的回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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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意义的消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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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终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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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它又消失了，回到意识深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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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紧握拳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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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混沌之我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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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真的是宇宙终结，哪怕真的无法阻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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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要尝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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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就是他的选择——战斗到最后一刻，守护到最后一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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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注定失败，也绝不屈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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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调查小队准备出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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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林清影、秩序、虚空#7749、铁血，五个人站在真空层面的传送大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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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五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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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影，你怎么——”王也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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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变主意了。”林清影说道，语气坚定，“联盟可以交给副盟主管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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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能没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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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去平衡之地，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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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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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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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与共，记得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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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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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最终说道，“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