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看着他，突然笑了：“也是，能和你这样的朋友并肩战斗，我也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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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来吧，让这些天罡盟的杂碎看看，我们的骨头有多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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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虽然都伤势严重，虽然知道可能会死，但眼中都没有恐惧，只有坦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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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江湖儿女的气概，这就是兄弟的义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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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人影开始出现在洞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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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竟然是萧破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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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还带着伤，但眼中杀气腾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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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怎么不跑了？”他冷笑道，“肖自在，我记得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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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镇一战，你让我丢了很大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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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和天罡盟作对的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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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萧破天带着二十多个天罡盟精锐，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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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自在和云中鹤站在洞内，虽然知道几乎没有胜算，但谁也没有退缩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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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天，”肖自在冷冷地说，“你身为一流高手，对付我们两个伤号，不觉得丢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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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萧破天冷笑，“江湖上只有胜负，没有丢人不丢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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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和天罡盟作对的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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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除魔联盟不是很正义吗？不是要除魔卫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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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被我一场伏击，死的死，伤的伤，四散奔逃，狼狈不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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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笑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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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鹤怒道：“萧破天，你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就算今天我们死在这里，也会有更多人站出来对付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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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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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永远不会缺席，”萧破天拍手，“说得真好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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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正义在我的拳头下，能坚持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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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就要动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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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这时，洞口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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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啸声苍劲有力，带着深厚的内力，震得山谷都在回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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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天脸色一变：“这是...青云真人的啸声？他还没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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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道剑光从远处飞来，快如闪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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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天来不及多想，侧身躲避，剑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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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天！你的对手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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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真人踏空而来，虽然衣衫褴褛，身上带伤，但气势依然凌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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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凌霄子、铁云山、柳飞鸿等人也赶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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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各个带伤，但眼中都燃烧着战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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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萧破天震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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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凌霄子冷声道，“你以为你的埋伏能困住我们？太天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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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除魔联盟的人分散突围后，青云真人以真气传音，召集众人在指定地点集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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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各自受伤，但都成功逃脱了追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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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说肖自在带伤前来救援，云中鹤和他被萧破天堵在山洞后，所有人都震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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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壮士为救我们，不顾伤势前来，我们岂能袖手旁观？”青云真人当即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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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救出肖壮士和中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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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除魔联盟剩余的所有人，都赶来支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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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天看着这些受伤却依然战意盎然的人，脸色阴沉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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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是一流高手，但自己也受了重伤，而且现在面对的是除魔联盟的倾巢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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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他果断下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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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盟的人立刻转身就逃，动作迅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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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真人想追，但被凌霄子拦住：“师兄，我们现在都伤势严重，追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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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肖壮士和中鹤需要立刻救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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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真人看了看肖自在和云中鹤的状况，点了点头：“说得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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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山洞，看到肖自在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血迹，心中感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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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壮士，多谢你不顾自身安危，前来救援，”他拱手道，“这份恩情，青云观铭记于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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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掌门言重了，”肖自在虚弱地说，“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救你们是应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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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我拖累了孙大夫，不知道他现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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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无碍，”青云真人说，“他武功高强，早已脱险，现在应该已经回青龙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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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自在松了口气，然后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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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兄！”云中鹤大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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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真人立刻上前探查，片刻后脸色凝重：“伤势复发，内息紊乱，必须立刻送回去救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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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背他，”铁云山主动说，“老夫力气大，背得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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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立刻启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青龙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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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赶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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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听说肖自在回来了，立刻冲出来，看到他昏迷在铁云山背上，眼泪止不住地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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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送到医舍！”孙思齐已经在那里等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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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提前脱险，而且料到肖自在一定会出事，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药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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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肖自在放在床上，孙思齐开始施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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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站在一旁，紧紧握着肖自在的手，生怕他就这么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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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安被村民照看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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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抢救，肖自在终于从鬼门关前被拉了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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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齐走出房间时，已经是凌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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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所有人都围上来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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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保住了，”孙思齐疲惫地说，“但这次伤得太重，需要至少三个月的静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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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的经脉受损严重，以后可能无法再修炼高深的武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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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的武功，很难再有突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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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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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武者来说，无法再进步，几乎等于武学生涯的终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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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肖自在来说，这可能反而是一种解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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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进屋看着昏迷的肖自在，眼泪又流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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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乎他武功高不高，只在乎他能不能好好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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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活着，”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我们就一起回青山村，再也不管江湖上的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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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地过日子，看着平安长大，白头到老，这就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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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肖自在醒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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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林语憔悴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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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他虚弱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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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还活着，”林语既想笑又想哭，“孙大夫说了，你命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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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自在苦笑：“又让你担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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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道歉，”林语摇头，“孙大夫说你的伤很重，需要三个月静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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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三个月，你哪都不许去，就老老实实躺在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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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肖自在乖乖答应，“我这次是真的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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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就见不到你和平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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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告诉他，除魔联盟的人已经回各自门派养伤去了，临走前都来看过他，表达了感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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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鹤留下了一封信，被放在床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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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自在让林语读给他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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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写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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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兄，你我相识虽短，却情同手足。你两次救我性命，这份恩情，云中鹤永世不忘。等你伤愈，我定登门拜访，与你把酒言欢。愿你早日康复，与嫂夫人和小侄儿团聚。江湖路远，后会有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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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自在听完，心中温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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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湖险恶，但也有真情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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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鹤这样的朋友，值得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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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肖自在真的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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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每天给他喂药，按摩经脉，悉心照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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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安也常来陪他，在床边玩耍，给他讲一些童言童语，逗他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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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齐每三天来检查一次伤势，调整药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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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镇的镇长钱守仁也经常来探望，感谢他保护了青龙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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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听说肖自在受伤，纷纷送来自家的补品——虽然都是些土鸡蛋、野山参之类的，但都是真心实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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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关心、被需要的感觉，让肖自在觉得一切都值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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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肖自在已经能下床慢慢走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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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运行内力，发现确实如孙思齐所说，经脉受损，内力运行不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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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轻松就能做到的事，现在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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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内力的总量也减少了，大概只剩下原来的七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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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他以后的武功，很难再有大的突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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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沮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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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他对林语说，“武功高有什么用？还不是差点丢了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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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武功降了，反而不会那么冲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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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就安安心心做个普通人，陪着你和平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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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欣慰地笑了：“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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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肖自在基本恢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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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无法回到巅峰状态，但日常活动已经没有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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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齐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确认没有大碍后，拍了拍他的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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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你的命保住了，但也付出了代价，”他说，“以后少管闲事，好好过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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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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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自在点头：“我明白了，孙大夫。这次之后，我真的想退出江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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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样最好，”孙思齐说，“对了，除魔联盟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准备推举你为副盟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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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肖自在惊讶，“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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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人品和能力，”孙思齐说，“青龙镇一战，是你的指挥让他们守住了阵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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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山救援，是你冒死前往，才让他们有机会逃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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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除魔联盟内部，所有人都对你心服口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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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真人和其他掌门一致认为，你最适合担任副盟主，协助处理联盟事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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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自在摇头：“谢谢他们的好意，但我真的不想再参与江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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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孙大夫替我婉拒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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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齐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也好，江湖太深，你不适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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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替你回绝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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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月，肖自在已经完全康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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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武功不如从前，但身体健康，精神饱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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