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小树，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他们说这些吗？”</p>

小树肩膀颤了颤。</p>

“这本来就是事实……而且我不喜欢他们这样说你。”</p>

小树其实听过许多过分的话，全都是针对姜禾的。</p>

还有些人故意跑到他们兄妹面前来挑拨。</p>

嘴里说着妈妈不爱他们，眼里却满满都是对看热闹的兴奋。</p>

小树已经忍耐很久很久了，若不是顾及妹妹心情，他早就说出来了。</p>

今天不过是一个爆发的时机。</p>

小树说了也不后悔，他至少能帮姜禾澄清。</p>

只是安安……</p>

小树神色有些黯淡。</p>

“我先去睡了。”</p>

他耷拉着肩膀，慢腾腾地往房间走。</p>

姜禾望着他的背影出神——</p>

她可真是粗心啊。</p>

竟然没有发现小树从不会像安安那样叫她和陆妄作爸爸妈妈。</p>

一次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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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陆妄没有回来，也就无从知道这件事。</p>

姜禾不想让其他人看了热闹去，便一派若无其事地骑车送两个孩子去学校。</p>

路上遇到了很多人，大概都是认得他们的，看来的眼神无不充满了怜悯、同情、好奇、探究……</p>

姜禾都装作看不见。</p>

也对小树安安叮嘱说不要理会旁人说的话。</p>

特别是安安，姜禾早上反复重申过很多遍，也让安安继续对自己是姜禾亲生的这件事深信不疑。</p>

这会儿安安对她乖巧点了头后，余光瞥见哥哥，重重地哼了声。</p>

“我去上学啦！”</p>

她头也不回地跑掉，根本不理会哥哥。</p>

小树一点不意外，默默地跟了上去。</p>

姜禾无奈，只好单独找老师叮嘱了几句。</p>

张老师大概也听说了迅速传来的传闻，看姜禾眼神多了几分钦佩。</p>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们兄妹的！”</p>

姜禾颔首谢过，又走出幼儿园。</p>

迎面遇到很多来送孩子的家长，他们的眼神将她包围。</p>

有人按捺不住问起了两个孩子的事。</p>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p>

姜禾冷了脸：</p>

“这重要吗？”</p>

她的反问让大家都愣住了。</p>

姜禾却不管，蹙眉道：</p>

“我喜欢他们，无关乎血缘，只是喜欢他们兄妹本身。他们也够好，值得我的喜欢。所以，麻烦各位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p>

附近的人骤然沉默下来，一直沉默到姜禾骑车离开。</p>

而幼儿园里，张老师有些意外地看着小树。</p>

“小树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哎？你这是哭了吗？”</p>

张老师非常惊讶，因为小树从来不哭。</p>

小树声音闷闷地反驳：</p>

“我没哭，只是眼睛进沙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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