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僵在那里，下意识看了眼门外。</p>

那些围观的人们，也用看热闹的眼神在看他。</p>

孙二：“……我有什么好心虚的！”</p>

其实声音都在颤抖。</p>

姜禾笑了下，拉起孙二裤腿，检查了他说的膝盖。</p>

那里的确又红又肿，看着还有些触目惊心。</p>

姜禾：“呀，你这情况不简单啊。”</p>

孙二重重松了口气，心里庆幸她果然不知道！</p>

“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你们膏药有问题！”</p>

门外议论声骤起。</p>

姜禾摇头。</p>

“我说的不是这个。”</p>

她动作很快地抓住孙二的手腕，把了脉，</p>

“我是说你的身体其他方面有问题！刚才听你声音表面洪亮，实则中气不足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还有你这面色暗黄、唇色紫暗……啧啧，病得不轻啊。”</p>

孙二嘴唇哆嗦着：</p>

“什、什么意思？我身体有问题？”</p>

姜禾摇摇头，不答，指着孙二的膝盖：</p>

“这样比起来，你的膝盖都算是小事了。”</p>

孙二脑瓜子嗡嗡的，下意识拔高音量：</p>

“你少吓唬我！我身体能有什么问题？我好着呢！”</p>

姜禾微笑附和：</p>

“嗯，那你这两个月吃好喝好。”</p>

孙二当即脸色惨白！</p>

什么意思？</p>

他真的有病，而且活不过两个月？</p>

趋利避害的本性让他不愿意相信姜禾说的话。</p>

可是他脑中又不断想起这两天打听来的消息。</p>

据说眼前的医生医术很好，连快死的人都救回来过！</p>

万一……她说的是真呢？</p>

“我、我到底是什么病？”</p>

态度已经隐隐放软。</p>

但姜禾还是摇头：</p>

“我们还是说说你的膝盖吧，这个……”</p>

“医生！”</p>

孙二惶恐地打断姜禾，咬着颤抖打架的牙齿，</p>

“……求你告诉我。”</p>

语气是彻底的哀求。</p>

姜禾缓缓直起腰，看着他：</p>

“嗯，你有病，而且病得不轻——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两胁胀痛，夜里一点到三点会莫名醒来？这是你肝气郁结，时间至少五年以上。另外，你脾胃虚寒、湿气内停，所以大便常年不成形，喝点凉水就觉得胃胀。当然了，前面说的都是些小毛病，真正严重的是你的心脉瘀阻！你最近三个月，是不是常在半夜胸闷憋醒？而且后背上半部分有一片地方总是刺痛？”</p>

孙二听到她一字一句断出他所有的毛病，往日被忽略掉的记忆跟着浮现。</p>

霎时间，他吓得腿都软了！</p>

“所以这是什么病？”</p>

“不出两个月，你必心梗，或者说中风！”</p>

姜禾语气笃定。</p>

外面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p>

至于孙二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给姜禾跪下！</p>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他苦苦哀求：</p>

“姜主任求您救救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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