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尧踩着木楼梯去阁楼取被单，萧朔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个红布包。</p>

阁楼的天窗正对着稻田，晚风吹进来，带着稻穗的清香。</p>

宋惜尧刚把被单搭在竹竿上，就被萧朔从身后轻轻环住。</p>

“给你的。”</p>

红布包里滚出个银镯子，雕花的纹路里还沾着点泥垢。</p>

萧朔的声音有点发紧：“我找人重新打磨过，你看还合手不？”</p>

宋惜尧把镯子套进手腕，银面映着窗外的晚霞，也映出萧朔紧张得发红的耳根。</p>

她转身踮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绿豆汤甜味的吻。</p>

月光漫进阁楼时，两人并肩坐在竹榻上，听着楼下传来的蛙鸣。</p>

萧朔想起白天在展厅看到的另一张照片。</p>

早春的清晨，宋惜尧蹲在秧田边插秧，他举着相机偷拍。</p>

镜头里她的发梢还挂着露水，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被泥水浸得发红的脚踝。</p>

当时他只觉得这画面好看，现在才明白，让照片发亮的不是晨光，是她眼里的笑意。</p>

“明天去拍新的照片吧。”</p>

宋惜尧蜷在萧朔怀里：“就拍咱们在后院种的那畦青菜，你说好不好？”</p>

萧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腔里满是她洗发水的栀子花香：“好，再拍张你抢我草帽的，上次拍糊了，我一直惦记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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