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手背往他眼前凑：“再磨蹭，我的手就要变成烤羊蹄了。”</p>

萧朔屈指敲了下她的手背，指尖落下时却轻得像羽毛。</p>

药膏化开的凉意里，混着他掌心的温度。</p>

“嘶——”</p>

她突然吸了口气，眼看他的动作立刻僵住，眼里的紧张快溢出来，才抿着嘴笑出声。</p>

“骗你的啦。”</p>

萧朔瞪她一眼，却忍不住把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拢了拢。</p>

低头往药膏上呵了口气：“再闹，今晚就让你睡羊圈旁边。”</p>

暮色漫进毡房时，奶茶已经在铜壶里温得正好。</p>

萧朔帮着摆矮桌，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搭毡房时蹭的草屑。</p>

宋惜尧往他胳膊上粘了片羊毛，看他浑然不觉地给牧民大叔倒奶茶，肩膀抖得像揣了只兔子。</p>

女主人眼尖，指着他胳膊笑：“萧朔这是把羊毛毡穿身上了？”</p>

萧朔摸出那片羊毛，回头就看见宋惜尧正往嘴里塞奶豆腐。</p>

他走过去，把羊毛往她鼻尖一粘：“偷东西的小贼，人赃并获。”</p>

宋惜尧仰头吐舌头，却没留神嘴角沾了点奶渍。</p>

他伸手替她擦掉时，指尖故意在她唇角多停留了半秒，看她瞬间红了脸，才慢悠悠地转身，耳后却比奶茶还烫。</p>

夜里躺在铺着毡子的地铺上，宋惜尧翻了个身，撞进萧朔怀里。</p>

“萧朔。”</p>

她往他颈窝里钻：“明天我们去采蘑菇好不好？”</p>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确定不是去追蝴蝶？”</p>

“才不是。”</p>

她伸手去挠他的腰，却被他反手按住手腕。</p>

两人在羊毛毡上滚作一团，毡房外传来羊群的夜鸣。</p>

毡房里的笑声撞在毡布上，又软软地落下来，裹着奶茶的甜香，在月光里酿出蜜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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